很自然。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跟我亲热之后第二天就不敢看我的眼睛,不敢跟我说话。
她今天早上就给我做了早饭,她会嫌弃我没刷牙,她会唠叨洗衣机太小,她会在我抱住她的时候身体先绷紧然后放松,这些反应都太自然了,就像一对已经相处了很久的恋
之间才会有的那种自然的姿态。
她已经对和我发生关系这件事没有那种本质
的抗拒了,而且开始主动参与进来——无论是在
中的回应,还是在事后清晨那种若无其事的相处,她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那种刻意回避。发布页Ltxsdz…℃〇M
发生关系后,她心里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产生剧烈的波动,她已经适应了从母亲到
再到母亲这种角色的切换,适应了在我们
常的生活里同时容纳这两种身份。
我在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
。
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让我走神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加快了脚步往地铁站走去。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既然她已经选择坦然面对,那我就更不能先
了阵脚。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吃过午饭,坐在工位上刷了会儿手机。
窗外是五月初天津的中午,阳光明亮却不灼
,天空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浅蓝。
我点开微信,找到她的
像,发了一条消息:“妈,吃饭了吗?”
没过一会儿,消息提示音就响了。她的回复很快:“吃完了。”
“吃的什么?”我又问。
“自己炒了个菜,热了早晨炒的米饭。”
我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手指在屏幕上跳跃着打字:“想我没?”
她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过来,只有两个字:“没想。”
我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我太了解她了——她说“没想”的时候,往往就是想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我立刻追问:“真没想吗?”
她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句:“想了,行了吧。”那语气跟平时被我
到墙角时一模一样,带着一种无奈的妥协和藏不住的纵容。
我抓住机会,继续追问:“想我哪了?”
这次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回答。最后她的回复只有简单一个字,却让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翻白眼时的表
:“滚。”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发了一个大笑的表
过去。消息刚发出去,她的新消息就追过来了:“昨天晚上太激烈了,我下面哪有点疼。”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既心疼又满足的复杂
绪。我赶紧打字:“那我晚上回去给你揉揉。”
她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快滚蛋,越来越不要脸。”
我又发了一个大笑的表
,然后想起心里的疑问,手指顿了顿,还是打了出去:“我说你怎么不让我
进去呢,你不是都带环了。”
我妈那面沉寂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
我看着屏幕上静止的对话界面,心跳慢慢加速,开始后悔自己问得太直接。
就在我心悬起来的时候,她的消息终于过来了:“我那环都好多年了,万一不管用怎么办。”
那行字里带着明显的顾虑,我能想象她打出这行字时微微蹙着眉的样子。我赶紧说:“应该没事吧。”
她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要不你戴套吧。”
我发了个苦瓜脸过去:“不想带。”
“不想带也不行。”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固执,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持。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忽然冒出那个问题。话还没经过脑子,就已经打了出来:“那我爸带吗?”
消息发送的那一刻,我立刻就后悔了。
我妈那面彻底沉默了。
聊天框里安静得可怕,一秒、两秒、十秒、半分钟——屏幕始终没有新的消息出现。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那种不安和后悔像
水一样涌上来。
我能想象她看着那行字时脸上的表
:先是愣住,像被
捅到了最不想触碰的地方;然后那层她努力维持的轻松外壳一点一点凝固,变成一种我无法面对的复杂神
。
我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不该问的问题。
我爸——那个在我心里既是父亲又是我们之间隐形障碍的男
——是我和她之间绕不开,却谁也不愿主动提起的
。
我刚才那随
一问,像是一只手猛地掀开了一层我们都假装不存在的帘子,露出了帘子后面那些我们都在极力回避的东西。
我赶紧又发了一条消息:“妈?怎么不说话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回复才过来,只有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