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一种纯粹的疑惑表
,她似乎真的不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我咋帮你啊?这玩意儿还能怎么帮?”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足勇气,将那个我一直渴望的、却从未对她提出过的要求说了出来:“就是……用嘴啊……”我看着我妈骤然变化的表
,连忙补充了一句我是在哪里看到的知识:“我看片子里都这样……”
我妈听了我的话,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度嫌弃和抗拒的表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皱紧了鼻子:“我才不要呢!多脏啊!”
我赶紧抓住她的话,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解释:“为啥啊?妈,我都帮你弄了……求你了……”我说着,又用那种湿漉漉的、小狗般的眼神看着她。
我妈看着我憋得确实难受,那根东西一直直挺挺地立在那里,
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饱满的紫红色,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
。
她犹豫了,坐起身来,用手捋了捋耳边有些凌
的、还带着湿气的
发,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神
,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好奇和紧张。
她问我:“咋弄啊?我也不会……”
听到我妈这句带着纯粹疑问的话,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
:难道我妈没给我爸做过这个?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顿时充满了狂喜,甚至可以说是欣喜若狂。
如果我妈从来没有给我爸做过这种事
,那我妈的嘴,就是一片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未被开垦过的“处
地”!
这个发现让我异常兴奋,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
我赶紧压下心
的狂喜,换上一副殷勤到近乎谄媚的笑脸,热
地“指导”她:“就是用嘴……慢慢含住……就像刚才我对你那样……”说着,我调整了姿势,跪在床上,用双手支撑着身体,挺着依然坚硬如铁的
,将饱满光滑的
小心翼翼地、几乎是送到我妈的面前,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我那近在咫尺的男
器官上。
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那红色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里混合着好奇、羞耻和一丝本能的抗拒。
她的鼻子微微翕动,像一只警惕的小动物一样,凑近闻了闻。
随即,她立刻
地皱起了眉
,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
,说:“丑死了……你洗
净了吗?”
我连忙信誓旦旦地保证:“洗
净了!刚才用沐浴露洗了两遍呢!”
我妈还是不太相信,她带着怀疑的
吻,紧着鼻子说:“我看没洗
净,你再去洗一遍。”
听到她这
净的毛病又犯了,我特别无语,但此刻我只能耐着
子解释:“真洗
净了,妈!我仔细洗了的!”
我妈固执地紧着鼻子,一副受不了那种气味的表
:“那我咋闻着有
腥味?”
我彻底无语了,只好无奈地跟她解释这个生理常识:“那……那是正常分泌出来的……我的老妈……不是没洗
净。”
我妈听我这么说,似乎也无法反驳,但她立刻摆出了一副“那我不
了”的姿态,一脸无所谓地撇了撇嘴说:“那你不洗算了,反正我也不会。”
这话一出,我彻底慌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让她就这么溜走?
我立刻换上最诚恳、最急切的表
,连声说:“我洗!我马上就去洗!妈,你等我!”说完,我甚至顾不上穿衣服,就那样赤
着身体,转身又一
冲进了卫生间。
这一次,我洗得格外仔细和认真。
我站在淋浴
下,用沐浴露仔细地涂抹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尤其是下体,我反复搓洗了两遍,用温水彻底冲净,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的异味和黏腻感后,才用浴巾擦
身体。
出来的时候,我特意走到大门
,仔细检查了那扇防盗门是否已经反锁好,确保不会有
打扰我们之后,才带着一种郑重和期待的心
,重新回到卧室。
我回到卧室的时候,我妈已经整理好了身上的睡裙。
她将刚才被我拉下的吊带重新拉回了肩
,整理好了裙摆,甚至,还把她刚才脱下的那条浅色棉质内裤也重新穿好了。
她正靠坐在床
,双腿微微蜷起,姿态显得有些拘谨和防备。
她看见我光着身子推门进来,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紧张和羞赧,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蕾丝边。
我看出了她的紧张和矛盾。
我知道,不能
之过急,需要再次用温存来软化她的抗拒。
我没有直接提之前的要求,而是走到床边,一只腿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俯下身,再次低
,温柔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急切和掠夺,而是充满了温柔和安抚的意味。
我轻轻地、慢慢地亲吻着她,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