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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还记得你有
儿，还担心体检。”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片划过皮肤，“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自己是个有儿的
了。上周在废车场，那个开废品车的老王把你按在地上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说的？”
杨万红的嘴唇开始发抖。
“说啊。”宋鹏的手指戳在她锁骨上，指甲陷进皮
里，“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杨万红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说...我叫母猪...是主的便器...”
“还有呢？”
“还说...只要是公的都能我...我是...是给主赚钱的工具...”
“你当时是跪着说的，还是趴着说的？”宋鹏的手指向上，捏住了她的下
。
“趴...趴着说的...四个正...正在同时我...”
“那你现在告诉我，一
被四个老男同时过的母狗，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宋鹏的手指收紧，掐得杨万红下生疼，“你身上哪个
我没玩过？你喝过多少的尿，你自己数得清吗？你
子里流出来的，喂过几个小孩了？你现在跟我说——不行？”
杨万红的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委屈的眼泪，是恐惧的眼泪。
她知道宋鹏说得没错，她的身体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可她还是在摇，语气从强硬变成了哀求。
“主...求你了...换一个惩罚行不行？你打我，你让我去接更多的客，你让我喝你的尿，舔你的脚，什么都行...纹身真的不行...求你了...”
宋鹏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他慢慢走到纹身店的椅子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跪下。”
杨万红立刻跪下了，16cm高跟鞋让她跪姿有点别扭，但她顾不上调整，就那么跪在纹身店的水泥地上。
“过来。”
她用膝盖爬过去，跪在宋鹏两腿之间，仰着脸看他，脸上挂着泪痕，妆也花了。
宋鹏低看着这张熟
的脸。
四十岁了，保养得还算不错，眼角有细纹但更有韵味，这张脸在学生面前是威严，在同事面前是爽朗，在家长会上是专业。『&#;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可此刻跪在地上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服从和恐惧。
“既然你这么怕，那你说说看，你答应我什么条件，值得我暂时不给你纹这个身？”
杨万红听出了他话里的“暂时”二字，但她不敢再讨价还价，连忙脱
而出：“我...我可以把学校保洁员老林的
舔
净，他上次说他想舔我的
眼，我让他随便舔...我还可以去公园，让张教授跟他那个黑学生一起我，上次张教授说他学生一直想尝尝中国熟，我让他们随便...我还能...”
“这些事你本来就会做，上周你已经在做了。”宋鹏打断她，“说点新的。”
杨万红拼命想。她知道宋鹏的耐心有限，如果她提的条件不够分量，这根纹身针今天一定会落在她身上。
“费静！”她突然说，“我可以帮你搞定费静！你一直想碰她对不对？我可以帮你设计她——比如灌醉她，或者带你进她的公寓，或者趁学校没把她锁在教室里...我什么都能帮你做！”
宋鹏沉默了一下。
这个提议确实有吸引力。
费静是他盘子里还没吃到的那块，而且费静和杨万红不同，她还没有被开发过，没有那么轻易就能掌控。
如果有杨万红这个内应，事
会顺利得多。
“还有呢？”
“还有于泓！于泓虽然闷骚但其实很听我的，我可以说服她...我可以说服她们跟你出去喝酒，或者去泡温泉，到时候你就能...”
“这些太远了。”宋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杨万红，“我要的是现在就能兑现的条件。”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然后转过屏幕给杨万红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杨万红被蒙着眼，嘴里塞着球，被三个男按在一张
沙发上，她的
房被捏得变形，双腿被掰成m字，两根同时
在她的
道和
门里。
她的
水把沙发湿了一大片。
“这张照片，还有你上次在老王家过夜的视频，上次被老林那个16岁徒弟到失禁的录音——全都打包好，存在我的网盘里。你信不信，我现在手指一动，这些东西就能发到你学校的工作邮箱里。你的邮箱好像是...我看看...”
“不要！！”杨万红尖叫出来，双手抓住宋鹏的裤腿，整个几乎趴在地上，“主求你！不要！那些东西发出去我就真的完了！我儿还在上学！我父母还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