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三点到他出租屋来一趟，说有事要当面聊。
消息末尾加了一句“不用带思琪”。
杨万红看着那行字，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很久。
自从上次在她身上纹了四小时的新图案之后，宋鹏安静了半个月——没叫她，没叫刘思琪，也没安排新的客
或新的调教项目。
这半个月里她照常去金煌出台，照常接黑客户和老年客户，照常穿着后背全露的裙子在酒店走廊里来回走。
她开始习惯自己后背上的目光——每个路过她身边的都会先看她的背影，然后被她背上那个红色的巨型x形图案攫住视线，最后才注意到她的其他特征。
周五下午三点，她准时到了出租屋。
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宋鹏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台打开的苹果笔记本，屏幕上是一个繁体中文的医疗网站，页面顶部大标题是“天使医美整形中心——
房整形专科”，下面是一排排术前术后对比图。
照片里的
胸部从小丘陵变成了圆滚滚的巨大半球，晕被撑大了一圈，缝合线沿着晕边缘和房下皱襞的位置留下细细的淡
色疤痕。
“坐。”宋鹏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垫子。
杨万红走过去，在沙发另一
坐下来。
她今天没穿露背装——一条
色短袖连衣裙，圆领刚好遮住锁骨窝里那颗色
，但后背的布料被那两根
叉的上端从领
后面挤出了隐隐的红色边角。
色丝袜裹腿，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宋鹏把笔记本往她那边转了转，让她能看清屏幕。
他指着第一张对比图——一个从a罩杯隆到d罩杯的案例，术前侧面的平坦
廓和术后圆球般的突起形成鲜明对比。
“你现在是d杯。我没记错吧？”
他记的没错。
杨万红低看了一眼自己胸——色连衣裙下的两团隆起确实不算小，d罩杯在她这个年纪的身上已经相当饱满，穿紧身裙子时胸前会勒出明显的弧度。
“g杯。”宋鹏说出了这两个字，伸出拇指往笔记本屏幕上点了一下，“给你做到g杯。从d到g，中间跳三个杯——e，f，然后g。g罩杯什么概念你知道么？你现在的胸重大概七百克一只，做到g杯以后每只胸一公斤半以上。你现在穿衣服还能把纹身遮住，等你胸前多了三斤硅胶，你的锁骨下面那根色会被撑得完全变形，会被拉宽，茎
会被撑长。正面这根会在你身上活过来——它会跟着你走路晃、跟着你呼吸起伏。你现在纹的这根是平的，以后它就是立体的。”
杨万红低看着自己的胸部，视线在连衣裙的圆领边缘停住了。
她看到自己锁骨窝里那颗色纹身，想到它被g罩杯的房撑起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她想不出来
确的画面，但皮肤下涌上来的恐惧感已经在大脑里画出了模糊的廓。
“我不需要隆胸。”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愤怒也没有哀求，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d杯已经够大了。我现在出台已经不用靠身材了——客点我是因为纹身和那些环。”
“不是为了客。”宋鹏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字拖晃了一下，“是为了让你更符合你现在的说明书。”
他偏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乎审美的审视。
他看她的方式不像一个看另一个的眼神，更像一个泥塑匠在看一件半成品——大形已经出来了，但是某个细节的量感还不够，需要再往上添一块泥。
“你看啊，你现在身上有多少标记了？我给你数数。正面一根色大，从锁骨到耻骨。后背两根叉红色大，从肩胛骨到
。后颈一根银色小。
阜上一个子宫魅魔纹。眼周围一个黑桃。两只的环。蒂的环。耳垂旁边一个小。上红圈黑字‘母猪’。总共，”他伸出一只手掰着指数了数，“十个标记点。十个。你身体上已经被我盖了十个章了。但是你现在穿着衣服走在街上，只要不露背，别还能以为你是个正常。你的正面只有那一根色纹身，穿了高领就遮住了。g杯就不一样了——你变成了g杯，你穿什么衣服胸都在前面先顶出去。高领衫遮住了纹身，但遮不住胸前这两大坨东西营造出来的那个气场。别一看你这个身材比例，再一联想你这张脸，你说你是个正经，没信。到那时候你就不用藏了。多省事。”
杨万红看着茶几上的笔记本屏幕。
那些术前术后对比图在暖黄色台灯下泛着冷冷的蓝白色医疗光。
g罩杯的在照片里穿着术后专用的无钢圈内衣，胸部的体积大得不真实，像是身体前面挂了两颗充满气的排球。
“我不做。”她说，声音仍然很平，“你可以在我身上再加纹身，加多少都行。但隆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