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ger被突然袭击似的辱骂砸懵了，愣了一下，碎钻牙被他咬得咯咯响。
于泓接着用中文
出了一句不堪
耳的下流辱骂，又用英语翻译了一半，在场听懂的几个
同时发出了起哄声，trigger的脸从
黑变成了泛紫的黑。
到杨万红。
她骂的是光
黑——当年在出租屋把她当母狗的那个男。
她站起来，没跪着骂。
16cm黑色高跟踩在水泥地上一声咚响，她朝他走近了一步，用视线平齐的角度死盯着他眉骨上的疤。
然后她开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她说他从到脚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死的臭味，说他
时付出的体力还不如她给自己换卫生巾，说他有本事当蛇调教
笑话被他经手的亚洲，他连
眼都不如，因为眼至少能夹住东西而他连手下的都管不住，跑了一个控制不住事态，废成这样。
光黑用手指捏碎了手里的啤酒罐，啤酒泡沫和铝片碎渣从他指缝间
溅到水泥地上，boomslang笑得前仰后合——判定这一场胜出的依旧是万红。
她的辱骂不仅赢了，还让被骂对象当场失态砸了东西。
万红四战全胜。
按照比赛开始前boomslang的约定，五次比赛获得胜利场次最多的，获得了对失败者的处罚权。
虽然还有第五场高
水比赛和扩张比赛没比，但万红手握四次胜利早已锁定了胜局。
她站在杂物间里，湿掉的黑色的吊带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g罩杯
房和肋骨的廓。
她低看了看跪在水泥地上的费静和于泓。
万红提出的第一项处罚，是让费静和于泓跪在地上学狗叫。
这本身没什么创意，但万红有她的细节要求。
她让两四肢着地跪在水泥地上，膝盖不能垫东西，必须跪出红印。
然后她把自己刚才
比赛积攒在直肠里的二十九个黑
排进一个塑料盆里，端起盆，让费静和于泓流把脸伸进去喝掉。
费静低下，还在盆里冒着热气——二十九个黑的混在一起有两百毫升左右，稠得像坏掉的浓汤。
她把嘴唇贴到盆边喝了一，糊在舌上是咸中带苦的味道，稠稠地黏在腔黏膜上怎么咽都咽不
净，嘴唇上糊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她喝了几后抬起看了万红一眼，眼眶发红但没哭，因为在她心里这是还债——当年在出租屋她把还带着孩子的万红赶了出去，她今天喝，是换债。
于泓接过盆也喝了，已经凉了，她喝的时候喉咙收缩了几下差点呕出来，但她没吐，硬咽了下去。
第二个惩罚是互打
。
万红让她俩站起来扒掉丝袜，互相趴在对方的膝盖上用
掌扇对方耳光——不开玩笑的打方式。
费静扒掉于泓的丝袜，于泓扒掉费静的丝袜。
两流趴在对方膝盖上，手掌抡起来一掌一掌地打在光上。
于泓的被费静扇得从
红变红烧成了掌大的血痕。
万红坐在旧沙发上看着这一切，面无表
。
她的右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仇恨太浓。
第三个惩罚——也是最重的一个——万红让费静和于泓跪在地上，面对面，嘴对嘴，把自己的舌伸进对方嘴里搅动，同时用手指互相扣对方水帘
嘴里的
水，然后把这水换着喝下去。
这个惩罚的仪式感极强——她用这种方式让费静和于泓在她的面前互相践踏对方仅剩的最后尊严。
费静和于泓跪下来面对面，费静闭上眼睛把舌伸进于泓嘴里，于泓也伸出舌。
两的舌在嘴唇外面缠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红色
虫，唾从嘴角流下来滴到锁骨上的
纹身
上。
她们把手指伸到对方腿间扣出水——费静从于泓红肿的
道里扣出了一指黏稠的透明，于泓从费静的道扣出了一条拉长的白色丝——然后两按照万红的指令将这水和混在一块伸到对方嘴边喂对方喝下去。
这时费静流下了从比赛开始到现在的第一滴眼泪，而于泓闭着眼咽下了好朋友费静的水和残，喉结在金色小纹身的正上方滚动。
万红看着她们完成这一系列惩罚，靠在旧沙发靠背上，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抹了抹自己额的汗。
她以为赢了这些比赛、报了仇，心脏能痛快一点。
但没有。
她看着费静于泓跪在地上喝、扇、换体，心里那团火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因为她发现折磨她们并不能改变她自己被成母猪然后被卖的事实。
惩罚别只是止痛药，药效过了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