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提前结束了。”他说，继续切菜。
她松开他，说去洗个手。
进了卫生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早上出门急，遮瑕膏涂得有点
率，耳垂前方的黑桃纹身露出了一点边缘。
她拿出随身带的遮瑕膏，准备补一下。
但遮瑕膏用完了，挤不出来了。
她皱了皱眉，用纸巾擦了擦，想着反正陈远也不会仔细看，就算了。
吃饭时，一切正常。
陈远做了两个菜，一个汤，味道一般，但她吃得很开心。
饭后，她主动去洗碗，他在沙发上看电视。
洗完后，她走到沙发边，坐到他身边，
靠在他肩上。
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节目，吵吵闹闹的。
陈远没动，任由她靠着。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吻了他的脖子。
他身体颤了一下，但没躲。
她得寸进尺，手滑进他的衬衫里，抚摸他的胸
。
他抓住她的手，但没用力。
“别……”他的声音很轻。
“就抱抱。”她在他耳边说，另一只手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陈远没再阻止。
她脱掉了他的衬衫，又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她没穿内衣，
房露出来的瞬间，陈远移开了视线。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了。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俯身吻他。
这次他没推开她，反而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腰间的皮肤上，让她颤了一下。
她吻他的嘴唇，他的脖子，他的胸。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滑向他的裤裆。
这次，她感觉到了不同——他的
茎不再是完全软的，有了一点硬度。
她心里一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但当她抬想吻他时，却对上了他的眼睛。
陈远正死死盯着她的右耳垂前方——那里，黑桃纹身的边缘，因为遮瑕膏脱落，露出了黑色的尖角。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远盯着那个纹身，眼神从迷茫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万红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芒。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抓住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她的
里。
“那是什么？”他的声音嘶哑。
万红下意识地捂住耳朵。“没什么……”
陈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身上拽下来，按在沙发上。
他的力气大得惊
，她根本挣脱不了。
他跨坐在她身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粗
地擦她的耳垂。
遮瑕膏被擦掉，完整的黑桃纹身露了出来。
“还有哪里？”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兴奋，“还有哪里纹了？”
“没……没有了……”她挣扎着。
陈远不听，开始撕她的衣服。
她的裤子被扯掉，内裤被撕开。
他像一疯狂的野兽，在她身上寻找着纹身。
耳垂前方的色小
纹身被发现了，胸前的色大纹身被发现了，后背的红色
叉纹身被发现了，身上的多处黑桃被发现了。
每发现一个，他的呼吸就重一分，眼神就更亮一分。
当所有的纹身都露在他眼前时，陈远停了下来。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她赤
的、布满纹身的身体，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厌恶？
“贱货。”他吐出一个词。
万红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但下一秒，陈远就压了上来。
他的茎这次彻底硬了，硬得像铁棍，顶在她的小腹上。
他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捅进了她的道。
涩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叫啊！”陈远一边粗地抽
，一边骂，“你不是喜欢被
吗？被黑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这么骚？”
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但陈远不放过她。
他抓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按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更用力地她。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顶出来，道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说话！”他掐着她的脖子，“说你是怎么被那些黑的！说啊！”
她摇，眼泪流了出来。
陈远更用力了，几乎要把她的脖子掐断。“不说？不说我就死你！”
疼痛、窒息、还有心底
处那种难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