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眉心、鼻梁,一路摸到下
,指腹带着某种催眠般的温柔。
我刚要睁开的眼,又像被那只手按了回去,心甘
愿地合拢。
“你如果不想要,早就推开我了,呵呵。”姐夫的声音从稍远处传来,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再说了,你是我的
,我想在哪
你,就在哪
你——这点觉悟都没有吗?看来是我
得太轻,或者调教得还不够到位啊……嗯?”
“呀!你滚啊!”我姐骂了一声,紧接着是“啵”的一声——像开红酒的木塞被拔出的那种声音,湿润而
脆。
“穿着衣服多碍事,全脱了。”姐夫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
“你——”
后面又是“噗噗”几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应该是衣服,一团一团地坠落。
然后,那“啪啪啪”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密集,更用力。我姐的呼吸骤然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像被
掐住了喉咙又松开。
“嘶……哈!”姐夫
吸一
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粗粝,“真紧啊。ltx`sdz.x`yz说——我能不能在任何
面前
你?快说。”
“啊……一上来……啊……一上来就这么狠……”我姐的声音像被劈开了,每个字都带着颤音,“轻点……你在谁面前都能
我……呼……随时随地都能
我……行了吧……哦哦哦……继续,不要停……好舒服……呼~”
“哼,小馋猫。”
话音刚落,那“啪啪啪”的声音陡然加剧,
体相撞的闷响像鼓点一样砸进我耳朵里。
我姐的叫声也不再压抑,从喉咙
处溢出来,尖锐而绵长,像一根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弦。
我的床在微微颤动,每一次撞击都通过床板传到我身上,连带着空气里都弥漫开一
热腾腾的、
湿的气味——咸的,腥的,带着某种动物般的原始气息。
他们就在我床前,几乎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的动作带起的气流。
中间偶尔夹杂着别的声音——一声脆响,像是
掌落在饱满的
体上;我姐的叫声突然变调,拔高了半个音阶,带着一种又痛又痒的娇嗔;又或者是一阵更密集的、短促的“啪啪”声,像在拍打什么湿润的东西。
我猜,他们大概又增加了些小节目——拍
,搓
蒂,揉
子……每一个猜测都让我的小腹发紧,裤裆里黏糊糊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而我妈呢?
她就坐在我身边,从
到尾没有出声阻止。
安静得像一尊雕塑,又像这一切于她而言不过是窗外经过的风雨。
她甚至没有动——我感受不到她身体的任何起伏。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看,不知道她是什么表
、什么姿态,不知道她的手放在哪里,不知道她的呼吸是否也像我一样变得急促。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荒唐的念
:她是不是……习惯了?
时间变得模糊。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我姐的声音开始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刮下来的:“我……我不行了……腿软了……站不住了……妈……救我……嘤嘤~”
那声“嘤嘤”带着哭腔,像小动物被踩住了尾
。
“啵”的一声——又是那种拔出红酒塞的声音,只是这次更加拖泥带水,像有什么黏稠的东西被拉成了丝。
然后“轰”的一下,我的床猛地一沉,旁边仿佛被什么重物砸了下去。
整个床架发出“吱呀”一声惨叫,我的身体朝那侧滚了半圈,又被什么挡了回来。
“嗷——”是我妈的声音,短促,像是被突然扯住了什么。
与此同时,我身上的被子也被拽动了一下,一边被掀起来,又落下,像有
挤了进来,和我盖在了同一床被子下。
然后,我妈和我姐夫的声音竟然退出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隔着一道门板,他们的对话隐约传来:
“怎么不在里面?”是我妈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经历了什么。
“万一我小舅子醒来怎么办?”姐夫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难得的犹豫。
“呵呵……嗯嗯……嗷~刚刚不是不怕吗?”我妈的笑声很轻,尾音却忽然上扬,像被什么顶了一下。
“她是我的妻子,就要有被我随时随地使用的觉悟。而你……”他的声音顿了顿,“我不想让我小舅子觉得他妈妈是个不知廉耻的
。他看到这一幕,万一他接受不了呢?”
“我都给你了,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妈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陈述一个早已被反复确认的事实。
“你这么好,我不能伤害你。”姐夫的声音忽然多了一些什么,像是认真,又像是叹息,“我的快乐,不能建立在别
的痛苦之上。”
“在这隔着门掩耳盗铃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