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红色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烛火摇曳，蜡油在火焰下方慢慢融化。他拿着蜡烛走到楚梦佳面前，将蜡烛倾斜。
第一滴蜡油落在她的小腹上。
“啊——”楚梦佳终于叫了出来。滚烫的蜡油在皮肤上凝固，形成一个白色的圆点，像一朵白色的花。
第二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靠近小
的位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第三滴落在她的
沟里，蜡油顺着皮肤往下流，在房的下缘凝固。
一滴接一滴。楚梦佳的身体上布满了白色的蜡点，像一幅抽象画。她的身体在颤抖，汗水混合着蜡油，在灯光下泛着光。
张虎吹灭蜡烛，蹲在她面前：“最后一次机会。为什么怀不上？”
楚梦佳低着
，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在颤抖。
“我……我说……”
张虎等着。
“我在受孕
前一天……吃了避孕药……”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更多
彩
然后张虎笑了。不是生气的笑，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笑。
“好，好得很。林院长说得没错，你确实有手段。”
他站起来，掏出手机：“那我只能给林院长打个电话了。”
楚梦佳抬起，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你要
什么？”
张虎也不回地走出房间：“什么？你坏了林院长的计划，我得问问她，这活还怎么。”
张虎坐在三楼的办公室里，拨通了林院长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林院长，你给我的这个货，不老实啊。她提前吃了避孕药，一个星期了，七个男
，一个都没怀上。”
电话那沉默了三秒。
“……我小看她了。”林院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张虎能听出她语气里压抑的怒意。
“按你原来的要求——受孕后放走。但现在她不肯怀，总不能一直关着吧？每天的吃喝、工，都是成本。”
张虎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林院长，我说句实在话。这活我不想了。”
“什么意思？”
“她不是那种吓一吓就听话的
。用刑、
，她都扛过来了。避孕药藏在身上，说明她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这种，你就算把她关在这里一年，她也不会乖乖怀孕。”
他顿了顿：“而且这事风险太大了。她儿子林鑫还在外面，万一追查起来，警察找上门，我这俱乐部还要不要开了？为了你这单生意，搭上我整个场子，不值当。”
“你把她领回去吧，另请高明。定金我不退了，就当这几天的辛苦费。”
电话那沉默了。
张虎没有催促，他知道林院长需要时间思考。他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吸了一
，等着。
过了大约十秒，林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低了一度，带着一种冷静的狠劲。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你说得对，领回去是不可能的。”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废了。”
张虎挑了挑眉：“废了？怎么个废法？”
“下药。让她变成一个疯子。一个只懂吃
和
的母狗。到时候她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告我？”
张虎弹了弹烟灰：“林院长，这事比原来复杂多了。下药、调教、善后，每一步都有风险。她儿子要是追查起来，警察找上门，我这俱乐部可就完了。”
“我知道有风险。所以我不光给你加钱，我还给你别的。”
“钱我给你三倍。现金，不走账，没查得到。”
张虎没有说话。
“另外，你不是一直缺手吗？我每个月给你送两到三个护士过来。以岗培训的名义，
给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还有那些刚毕业的卫校学生，我帮你联系。高薪招聘，包吃包住——她们来了，就回不去了。”
“如果出了事，我帮你兜底。卫生局、公安局，我都有关系。你只要把俱乐部管好，其他的我来摆平。”
张虎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林院长，你这是要把我绑在你的船上了。”
“你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林院长这么大方，我要是再不接，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他坐直了身体：“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护士和卫校学生的事，你要白纸黑字写下来。第二，如果哪天出了事，你要第一个站出来扛。”
“可以。我让拟一份合作协议，以‘医院与俱乐部员工流培训’的名义。你放心，我比你更怕出事。这件事，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成。一周内，我给你结果——她神失常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