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废了之后，你把她送到市第三
神病院。院长是我大学同学，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病历我会让
做好：因受孕
活动中受到意外刺激，神失常，伴有
欲亢进，建议长期住院治疗。”
“她儿子林鑫如果来问，医院会告诉他：你母亲在值班时受了刺激，正在接受治疗。探视需要医生批准——而那个医生，是我的。”
张虎呼出一
烟：“林院长考虑得真周到。”
“做事
，就要做
净。”
电话挂断。
张虎将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气。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新的，点上，吸了一，透过烟雾看着天花板。
然后他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内线：“赵龙，来我办公室一趟。”
赵龙进来后，张虎简单说明了况：“林院长加码了。三倍价钱，外加每个月送护士过来。这单活，我们接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板药片，白色的，没有标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他将药片递给赵龙：“从明天开始，每天给她吃一颗。先让她上瘾，再让她离不开。”
赵龙接过药片，点了点
，转身离开。
张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
夜色中，路灯昏黄，偶尔有一辆车驶过。
街对面的便利店亮着白色的灯光，一个穿着风衣的
牵着一条狗走过。
一切正常。
而在地下二层，一个的命运刚刚被决定。
他下楼，打开拘禁室的铁门。
楚梦佳蜷缩在角落，身上还带着刑伤的痕迹——大腿上的鞭痕、
周围的红肿、小腹上凝固的蜡点。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恐惧。
张虎蹲下来，和她平视。
“楚护士长，你赢了第一局。但游戏还没结束。”
他从袋里掏出那板药片，掰下一颗，白色的药片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
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楚梦佳的下
，手指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从今天起，每天一颗。放心，不是毒药——是让你快乐的药。”
他将药片塞进她的嘴里。
药片接触到舌，立刻开始融化，苦味在腔中弥漫开来。
楚梦佳想吐出来，但张虎已经拿起地上的水杯，将水灌进她的嘴里。
她被迫吞咽，药片混合着水一起流进喉咙。
张虎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他转身走出拘禁室。铁门关上，锁芯发出咔哒一声。
楚梦佳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指伸进喉咙里抠，想把药吐出来。
她的喉咙被手指刺激，发出呕的声音，胃
翻涌上来，带着苦味和酸味——但什么都没有抠出来。
药片已经化了。
她趴在冰冷的地上，眼泪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晕开成
色的圆点。
**第9 天**早上八点，赵龙打开铁门。
楚梦佳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从身体处涌出来的震颤。
赵龙没有说话，示意她跟上。
她站起来，跟着他走向受孕室。
走廊很短，只有十米，但今天她感觉每一步都在飘。
身体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棉布袍摩擦着的触感清晰得让难以忍受。
受孕室里，张虎已经在等着了。他手里拿着那板药片，掰下一颗，递给她。
楚梦佳看着那颗白色的药片，犹豫了一下。
“吃下去。”张虎说。
她张开嘴，将药片含在舌上。苦味立刻化开，她接过水杯，灌了一水，咽了下去。
然后她被绑在床上。
今天来的是一个瘦高个男，大约三十岁，留着山羊胡。他进来后没有看楚梦佳，直接脱了裤子，爬上床。
他的
很长，大约二十厘米，但很细，像一条蛇。
是
红色的，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
他分开楚梦佳的双腿，将对准她的小
，
了进去。
楚梦佳的身体在
的那一刻绷紧了。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她不想承认的感觉——满足感。
小的肌
自动收缩，包裹住那根细长的。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滑动的轨迹，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
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爬。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