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到地漏附近。
有一小
水沿着浴缸外壁淌下去。
在白色底面上留了一道水线。
浴缸刚好够两个
。
但只够两个紧挨着。
他的腿从她身后绕过来。
膝盖夹住她的髋骨外侧。
他的胸
贴住她的后背上。
她的后脑勺刚好在他锁骨窝里。
水温因为他加
，又升高了半度。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
放在她小腹上。
不是抚摸。
是搁着。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剖腹产线。
水里的触感和被子里不一样。
被子里是
的。
水里两个的皮肤之间有很薄的一层水膜。
“滑。”
但不算太滑。
因为热水会把皮肤表面油脂洗掉一些。
剩下的是微涩的热。
他从后面进。在水里。浴缸的水位在他进时又溢出一些。水漫过地砖缝。流到门边。
水的浮力做了和泳池里一样的事。
他的体重被水吃掉一部分。
每次推进都要靠腰腹发力。
但浴缸比泳池
仄。
他的膝盖顶在浴缸壁上。
后背靠在水龙
底座上。
动作幅度被墙限制住了。
每一下都进不长。
但因为进不长反而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浅的那个拐角。
他的右手从她小腹上移开。
沿着肋骨往上。
包住她的右
。
不是揉。
是用手掌把整个房托住。
在水里的触感和平地不一样。
水的热量让皮肤表层毛细血管扩张。
她的在他的虎位置硬着。
他的手指一动。
就擦过一次虎的茧。
再一动。
又擦一次。
他在她后颈上吸了一块。
不是吻。
是用嘴唇夹起一小块皮肤轻轻地吸。
她那里本来就敏感。
婴儿时期她托着他脖子喂
的那块皮肤。
在热水里泡过之后更敏感。
丘脑把热信号和触觉信号混在一起。
她分辨不出是哪个更刺激。
就是有感觉。
从后颈一路往下传。
经过竖脊肌到达尾骨。
然后折返回来的信号比去的时候更强。
她吸了一气。那气在浴室的蒸汽里是
的。
“妈。今天吴老师问你什么。”
“问了很多。问你看村上。问你为什么不住宿舍。问你爸走了之后我有没有找过别。”
“你怎么说。”
“我说没找。”
他停了一下。进的动作停在水里。不是完全退出来。是保持在她里面不动。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脉动。比心跳慢半拍。
“她问这个什么。”
“不是检查。是问。她说你不用太用力去正常。你家也是其中一种。”
他在水里又动起来。
这次幅度更小。
频率更低。
几乎是大腿肌
在微微震颤。
不是抽送。
是和她的内部一起在水里慢慢地动。
像是两个身体在用一个频率呼吸。
“妈。她说的正常是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别家什么样不重要。我们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那她看出来了吗。”
“我没全部说。但她看出来了一部分。她看我的手的时睺我说到林姨。我说林姨每个周末来帮忙。她听完了没有问细节。她知道那个帮不是普通的帮。她是辅导员。她看过很多学生家长。哪种家长是真紧张。哪种家长是在藏。她分得清。”
他的手从她的房上移开。
放在她的后颈上。
用拇指按住发际线下面的凹陷。
和她今天在书房被按住的位置一样。
他的拇指在那个凹陷上画了一圈。
不是按摩。
是确认。
“妈。她下次来的时候我也在吗。”
“肯定在。她在学校也能看到你。每天。”
“那不一样。在办公室里我是学生。在家里我是你儿子。她下次来——你让我下楼。我自己跟她说。”
“你想跟她说什么。”
“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