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型了。是往里埋的那种
。
“你明天还去吗。”
“不去。下周三家长活动。她让我去。你去不去。你也在学校的。”
“你去我就去。”
他到了。
在我小腹上。
不是里面。
今晚他退出来了。
完之后他趴在我身上。
我的后背靠在流理台边缘。
大理石台面上的水已经凉了。
他的手指放在我锁骨上。
不是按。
是搭着。
“下次约吴老师来家里。我做晚饭。”
我看着他。他把脸抬起来。眼睛还是有点红。但嘴角在动。
“你做的饭能不能吃。”
“上次在邮
上你自己说的。我做的炒饭还行。”
“那是外卖。”
“那我在家练。练好了叫她来。叫她吃我做的饭。不是吃你做的。”
他把洗碗池的水龙
关上了。
厨房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冰箱的低频嗡鸣。
他从流理台上下来。
拿了一块
抹布。
蹲下去擦地上的水。
蹲着的时候他的
发蹭到我膝盖。
湿的。
带着沐浴露的椰香味。
和搬家那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