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到他胸
。
不是按在锁骨上。
是按在胸骨正中间。
心跳从骨
传进耳蜗。
他用这种方式听我的呼吸。
听累在不在。
听她说的那个累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还是还在。
他的左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
右手放在我后背。
拇指卡在竖脊肌外侧。
那个位置是系统以前锁定的区域——斜方肌和背阔肌之间,那一直紧绷到如今都没放松。
热从两只手往里渗。
像要把她两天不在的温度补回去。
“以后累了就说。不要等别
问。直接说。”
“好。”
他把我从楼梯上抱起来。
不是托。
是抱。
我腿还绕着他的腰。
他就这么站起来。
走了两步。
每一步都在他的腰腿间发力。
他在把自己推向更
的进
。
他的背撞在楼梯旁边的墙上。
呼吸从鼻子出来。
很重。
他的脊椎在靠墙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支撑。
他抱着我。
把脸埋进我锁骨窝。
像搬家的那晚一样。
但又不一样。
搬家的那晚是怕我离开的决定。
今晚是怕我不告诉他我累。
他到了。
不是冲刺型。
是用慢而
的最后三次把自己推进去的。
他
在我里面。
热流不像军训后那周那么烫。
但体积更大。
蓄积了两天。

时有四次腹肌收束。
第一次收着。
第二次泻尽。
第三次跟着她的盆底肌抽搐——她也在几秒之内到了。
第四次是残余。
他把脸从她锁骨上移开,低
看着自己还在她体内的位置。
然后抬
看她。
额
上的汗沿着鼻梁滑下来。
停在他嘴唇上方那个凹陷处。
“吴老师以后还会问你。你不准只说好。要说真话。累了就说累。怕就说怕。”他停了一下。
“你怕什么也告诉我。我不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但不要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