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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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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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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告诉过我,每一笔。他说我不想知道也得知道,因为早晚有一天有会拿这些来敲我们家。我不能是那个最后才知道的。”

“他告诉了你多少。”

“够他进去。所以我不能让他进去。”她侧过脸,还在他腿上,眼睛看着他的下

“沈渡。你扳何岳年,你要知道何岳年和何维舟是两代——你说的没错。但何岳年不净,何维舟比他不净十倍。你扳了何岳年,何维舟会拿他所有东西反咬。不咬你——咬我,咬方荻,咬许清歌。”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何维舟这个,从小到大没有逆过他。他爸是,省委里的见到他也是先夸后问。许清歌是他手里最听话的那一个——听话了四年。现在她开始不听话了。何维舟不是生气,他是觉得有趣。他觉得这盘棋终于有个对手了。”

沈渡的手从她肩上移到她脸上。他把手背贴住她的脸颊。

“你今天为什么穿高领。”

她顿住了。她的样子像是被从抽屉里翻出一件放了很久的东西。然后她呼吸。

“脖子下面有块红印。不是在楼下亲的,是你上次走之后我自己弄的。我想试一下,如果我给自己留一个印子,你会不会看到。看到了会不会问。问了我就可以说:你不想我替你挡箭,我就偏要自己上。”她把脸别过去,对着他的手背,嘴唇贴住他虎上一条旧划痕。

“我二十三岁丧偶。二十六岁开始掌管我爸的公司。我一直以为我一个就够了。我用不着任何。但那天在你楼下,你的手在我手上,我突然想起十七岁那个晚上——那时候是你靠着我,现在是我想靠着你。”

沈渡没说话。他把手从她脸上翻过来,手心贴住她的脸颊。她脸上有一点点,不是眼泪,是呼吸焐出来的。

沈渡的拇指在她皮肤上划了一下,停在嘴角。

“你刚才说煤油灯的好处是照的地方多。坏处是有影子。”

“嗯。”

“今晚没有跳闸。你点灯不是为了怕断电。”

姜晚棠没有说话。她的沉默让煤油灯在玻璃罩里发出的极细微的火光声替她回答了。

??期:十月二十二

?时间:晚上十点四十分

???地点:同上

姜晚棠在沙发上睡着了。还在沈渡腿上。煤油灯还亮着,玻璃罩已经被熏出微弱的黑印,火苗比刚点的时候短了一截。

沈渡没叫醒她。

他把沙发那边叠好的毯子单手抖开,盖在她身上。

毯子边缘折进去裹住她的肩膀。

她在睡梦中缩了下脖子,把脸往他腿面上蹭了蹭。

茶几上她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老爸。

沈渡拿起来。手机在掌心里持续震动。他看了姜晚棠一眼,她没醒。他站起来,把她从沙发上轻轻移到垫子上,拿着手机走到厨房。

“姜总。沈渡。”

姜海声的嗓门很大,但听到沈渡的名字后立刻收住了。

“晚棠呢。”

“睡着了。”

“今天那个姓刘的事——她跟你说了。”

“说了。我在查。”

“小伙子,你听我一句话。你们年轻觉得扳当官的就是证据、程序、开会、举手。我在这行泡了三十年,我告诉你,扳最难的不是证据。是心。何岳年他扳用的是组织部,你扳他用什么。你用的是纪委。纪委里的也是。你有自己在纪委,就要把你的保护到最后一刻。不叫他冲,不叫他出名字。他把命在你手上,你不能随便用。”

沈渡盯着厨房窗户的黑色玻璃。煤油灯的光从客厅过来,微弱地映在玻璃上。

“姜叔。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我刚才收到一个包裹。没有寄件,里面是一张纸。纸上写的是晚棠她当年出车祸的期和医院的名字。那场车祸让她不能再生孩子。这件事我压了五年,没有知道。现在有寄给我,期写得一字不差。”

姜海声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何家的。”

沈渡把手抵在厨房台面上。

他脑子里倒回去看了姜晚棠今晚说的每一句话。

她说“我不需要他娶我”。

她说“我要的是他需要我”。

她穿高领不是因为印子,是因为她父亲今晚把那个包裹的事告诉了她。

她知道了何维舟已经不动刀,改用针。

不刺,刺骨缝。

“姜叔。那张纸您留着,不要撕。”

“你要做什么。”

“将来出庭用。”

姜海声在电话那哑了。过了很久他说了四个字。

“你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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