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
“我知道。”
沈渡挂了电话。他走回客厅,在煤油灯前蹲下。姜晚棠的侧脸埋在被毯子盖住的
影里,碎发横在鼻梁上,被细微的呼吸一次次吹开。
他伸手把煤油灯的调焰
转到底。
火苗缩成绿豆大的一点蓝光,最后灭了。
灯芯
残余的一丝热量把玻璃罩熏出一层薄雾。
客厅陷
全黑,只有没有被窗帘完全遮住的落地窗外透进来浑浊的夜色。
“沈渡。”她在黑暗里叫他的名字,声音闷闷的,从毯子下面传上来。
“嗯。”
“你还没问我今天为什么点煤油灯。”
“等你想说再说。”
黑暗中她把手从毯子下面伸出来,摸了摸他手腕,摸到了。她攥住他手腕的力度和当年他在她家里接住水杯的力度一模一样。
“等下回。”
沈渡在黑暗里把她的手扣住,拇指贴住她虎
。
外面的风从江面上送过来玻璃上发出极低沉的呼鸣声。
煤油灯在茶几上冷却下来,玻璃罩的薄雾一点一点凝成小水珠。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