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我。
她到了。
从
处一圈一圈地绞，绞得比第一次更猛。
整个
弓起来——脸对着天花板，嘴张着，喉咙里的声音拖长了。
绞到第五下——趴下来了。
但趴下来的不是结束——我把她翻了过去。
从
上滑出来——
发出啵的一声。
还没
——
滑出来拉了一道透明的线，从连到上。
让她趴在床上。
腰塌下去。
翘起来。
回过看了我一眼——眼睛是湿的。
那个眼神不用说话。
把脸埋进枕里。
从后面进去。
从下面挤开——刚高
过，是软的，张着的。
滑进去没有遇到阻力——直接滑到了最处。
她嗯了一声——闷在枕里。
的高绞还没停，现在又被开了——两种感觉叠在一起。
里面还在缩。
外面还在被。
手指攥紧了枕——指节白的。
后
的节奏不一样。
不是她在控制。
是我。
每一下都到底——宫在撞上去缩一下。
里的水被成了白沫，糊在周围。
每被撞一下就弹一下。
一开始闷着。
后来不闷了——声音从枕里漏出来，啊，啊，啊。
每一下一个啊。
然后变成了字——“。。。”在枕里说。
和在上面说的时候不一样——这次是被出来的。
是没有选择余地的。
她到了第二次。
比第一次还猛——从里往外绞，绞到停住了，整段
道壁同时收紧。
在最紧的那一刻我了。
打在宫颈上——她啊了一声。
第二灌进去——在绞的同时被撑开了。
绞一下，往外挤一。
绞一下，又挤一。
绞和同时发生。
她趴着，从涌出来——不是流了。
是
出来的。
高时的绞力把往外推，推出来带着响声——噗，噗，啪。
洒在床单上，洒在大腿上，洒在我小腹上。
一大片。
比任何时候都多。
她趴了很久才翻过来。侧躺着。还在往外渗。后背一起一伏的。
“今晚我不回去了。”轻声说了一句。
从身上滑下去。侧躺。后背贴着我的胸。把我的手臂拉过去环在腰上。腰很细。手臂正好嵌进去。
“抱着。”
我抱着她。
她在黑暗里呼吸慢慢地平了。
我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她睡着了。
她睡着以后身体松弛下来。
像一扇关了很久的门终于不再用力顶着风了。
她的腿轻轻蜷起来，脚趾碰到我的小腿。
凉的。
她的手指搭在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轻轻搭着。
她睡着的时候呼吸很轻。
像一只猫。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的肋骨轻轻扩张又收回。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
窗外有一点月光。
隔壁。
妈也醒着。
但这个房间里姐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第一次听到她睡着时的呼吸。
她在梦里动了一下，脸在我的手臂上蹭了蹭。
嘴唇轻轻嘟了一下。
然后又不动了。
月光从窗帘漏进来她脸上，她睡着的时候眉是舒展的。
没有皱眉。
没有紧张。
像一个终于找到安全地方的。
我没有松手。
我看着窗帘上淡淡的月光。
这个房子里的三个
。
一个在隔壁醒着，一个在我怀里睡着，一个在楼下的房间里正从七十岁往回走。
风穿过桂花树，把一阵花香从窗外送进来。
窗帘被风轻轻鼓起来。
像一面白色的帆。
我没睡。
我看着窗外。
月光在窗帘上移了小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