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网络之外最熟悉的少年声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不是吓的。不是打断的。
是一种她完全没预料到的反应。
她去了。
脑子里炸了一个白色的烟花。比每一次都猛烈。
哦——嗯——啊?——
她压不住了。声音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又长又急——尾音从平的往上翻——翻到一个她自己从来没到过的音高。
后腰高高拱起——肚子绷成一整面鼓。
小腿从膝盖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
先是绞紧,然后开始跳——跳得她能数——一——二——三——四——五——六——七——缩了七八次。

死死夹住自己的手指——力道大得她昨天留的牙印在虎
上又开始隐隐作痛。
水涌出来——从被她手指堵住的
边缘往外
。
不是淌——是涌。
咕啾咕啾——把她手掌全濡了个透。
体顺着掌纹往下淌,淌到手腕,淌到枕巾上。
\"妈??\"
程叙又敲了一下。这次她感觉到门板在震动。更多
彩
\"妈——你——你没怎么吧?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倒点水什么的——\"
那个声音。
那个关切。
那个她生他养他听了十七年的声音。
在把她推上高
之后——还在外面——还在为她担心——还在用那种笨拙的、怕她不开心的方式问她要不要水。
她的小腹在收缩——缩得像一个密闭的腔在被拧
。但那个正在被她自己的手指抵着挤压的
蒂——还在跳。还在痉挛。第二波还在追。
夹手指的力道让她自己不像是自己了。紧到痛。紧到爽。爽到她想哭但没力气哭了。
\"妈——你要是不舒服你说一声——我——”
她强撑着从床上挺起来。
手机、手机。
先关录像——手指戳在屏幕上。
戳了三下戳到停止键。
红点灭了。
她拿过剪裁条——把最后这段剪掉。
程叙的敲门声。
那句\"妈\"。
全剪掉。
手指还在抖——高
后还没退,手不听使唤。
但剪了。
然后她把文件塞进隐私锁里——那个她专门为澄绪的聊天记录加密的文件夹。
然后她抓起床尾那件大外套。一件旧的米白色风衣——程远鸣的。
她偶尔披着去阳台晾衣服。她把它裹在身上,从肩膀裹到膝盖。拉链拉上——把那件真丝睡裙锁在里面。
站起来。腿软——撑着床
柜——差点摔。站稳了。走到门
。
呼吸。脸还是红的——颧骨。脖子。耳垂——通通红。但她只能这样了。
没时间冷却了。
她打开门。
门开了。
两个
。
程叙的手还悬在半空——刚想敲第三次。沈若笙裹在一件程远鸣的旧风衣里。
发散在肩膀上。
脸是红的。红得不均匀——颧骨那片颜色最
,往耳朵方向慢慢淡开。她抬手把一缕
发勾到耳后——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妈——你脸好红。\"
她抬起手,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颧骨。
\"没、没事。\"
声音压回来了。
但压回来的方式不对——太高了。
太高且太亮。
像是一根弦被拧紧之后弹出来的音。
第一个字发出来的时候音量比正常大了大概一半,第二个字被她察觉到了自己音量过高然后突然压住——把\"没\"字的
裁掉。
\"我——刚才在睡觉。就是——好像有点睡到什么了。没事。\"
\"你说梦话了?\"程叙看着她。他的眉
没皱,但眼睛在看。\"你刚才那个声音——我以为你——\"
\"压力大。工作压力大。做梦做到被甲方催——就叫了。\"
她说完就后悔了。
程叙没信。但懒得纠结,反正
没事就行。
\"你去——去吃饭。去吃——\"
\"妈。才十点半。\"程叙看着她。\"没到午饭。\"
\"那——那你先去做作业。作业多不多。\"
\"还行。\"
\"那就去做。去——去。\"
她把门掩上了。
最后只剩一条门缝的时候她看到程叙还站在走廊上。
他回房间了。
走廊上又安静了。沈若笙靠在门背面。后背隔着风衣、隔着睡裙、贴着那层薄门板。门板的漆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