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凉的,马上就被她的体温焐热了。
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
水已经从睡裙下摆淌下来——那层湿透的丝在站起来之后被重力拉着往下坠。
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下,淌到膝盖——在膝盖上那个上周撞在茶几上留的淡青色淤青处稍微兜了一小圈——然后一凉到底,拉出一道从膝盖以下到脚踝的、越来越凉的湿痕。
她不知道自己感觉到的是刚才的高
余韵还在,还是程叙那双在门
问她\"还好吧\"的眼睛——和网络
格重叠的某种奇怪的、让她身体自己收缩了一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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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在一种奇怪的安静里吃完的。
沈若笙做了三菜一汤。
西红柿炒蛋、青椒
丝、炒空心菜。
紫菜虾皮汤。
都是程叙平时吃的。
她炒青椒的时候多放了一勺盐——尝了一
之后全倒了,重新开了一锅。
做完之后她坐在餐桌对面,夹了两
菜,就搁下了筷子。
程叙扒饭。
他夹了一块西红柿炒蛋——嚼——嚼——吞。然后抬起
。
\"这道菜——有点腥。\"
沈若笙的筷子顿住了。
\"是吗——我没闻着。什么腥?\"
\"说不上来。就是你之前做没有这个味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可能是蛋——蛋放久了。冰箱里那个蛋。\"
\"哦。\"
他低下
继续扒饭。
但他没说。
那个腥味不是蛋。
是一种更淡的、更
湿的、他昨天在另一个地方闻到过的气味。
从孙倩的床单上。
从孙倩的大腿之间。
从他自己的手指上。
他没把这两件事连起来。但他记住了。
沈若笙放下筷子。
站起来——腿心还在烧。
那种感觉不像是具体哪里的感觉,像一坨热。
从耻骨到小腹到会
,整个盆腔。
都热。
她走到厨房——
\"碗放着。我洗。\"
程叙放下碗站起来。
\"我回房间了。\"
\"嗯——好。\"
她靠在料理台边上。看着他喝完最后一
汤,筷子搁在碗沿上。转身。走了。门关了。
她站了一会儿。
关了之后那个锁舌弹进槽里没有那个熟悉的缓冲——这次是轻轻的。像是不想吵到谁。
她把碗收进水池。开了水龙
。水声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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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倩睡到下午一点。
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不是门铃——是拳
捶在门上的那种。砰砰砰砰——带节奏的。四长一短——徐明的专属暗号。
她坐起来。
沙发——沙发上。
她在沙发上睡着了。
发黏在脸颊上,脸上压出一道红印。
那条淡紫色的内裤裆部已经
了——
掉的
体在裆部正中间结成了一层半
的膜。
走路的时候扯到那层膜——嘶——。
她走到门
。透过猫眼——看到那张熟悉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脸。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眨了眨,比了一个\"开门\"的
型。
她打开门。
\"老婆。\"
徐明站在门
。
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苹果。
橙子。
一束——不是玫瑰。
是那种超市门
十块钱一把的雏菊。
塑料包装。
有几朵已经蔫了——他显然在楼下站很久了才上来。
\"昨天真不是故意的——那个代码,线上出了问题——全部叫回去了——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汤那个事儿,不然我肯定——\"他观察着孙倩的脸色——\"请罪。我这叫请罪。\"
他把雏菊放在玄关柜上。水果拎进厨房。然后开始环顾客厅。目光扫过——沙发——茶几——电视——然后停在她脸上。
\"你怎么在沙发上睡的?\"
\"看电视睡着了。\"
\"哦哦——你昨天又加班了吧。脸上那个印子。\"
孙倩摸了一下脸。那根沙发的棱压出来的印子——刚才在镜子里看过,在颧骨上斜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嗯。加了。\"
徐明把苹果从袋子里掏出来放进果篮。然后——他注意到窗台。\"你今天早上开窗了?周六你不是都睡懒觉吗,窗户都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