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她已经被突
了太多次了。
每一次突之后——愤怒和屈辱的强度都会递减——像是一个被反复按下去的弹簧——每一次弹起来的高度都比上一次低一点——直到最后——弹簧完全失去了弹
——被按下去之后就这么平躺着——不再反弹了。
吴宇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变粗了——但他控制得很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偶尔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的目光盯着叶可可的侧脸——一边用她的内裤撸——一边看着她——
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
然后他的动作突然加速到了最快——手臂在桌板下面几乎是震颤式的高频运动——
他的身体微微弓起——肩膀绷紧——
然后——
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嗯——从他紧咬的牙关后面挤出来——
他的手停住了——停了大概五六秒——身体在轻微地、不自主地抽搐——
他
了。
在了叶可可的内裤里。
他的手缓慢地从桌板下面收回来——手里攥着那条白色内裤——现在它不再是
净的白色了——我看到面料上有一大块
色的湿痕——浸透了——
的量把棉质面料彻底浸湿了——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手上的、沉甸甸的一团。
吴宇低
看了看手里的内裤——然后侧过身——把它递向叶可可。
穿回去。
气声。只有三个字。
叶可可看着那条被浸透的内裤——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涌上了喉咙——恶心——或者是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穿回去。吴宇又说了一遍。
叶可可伸手——接过了那条内裤。
她的手指碰到湿漉漉的面料时——明显缩了一下——被浸透的棉质触感大概让她胃里翻了个个儿——但她还是接住了。
然后——
她低下——在百褶裙的遮掩下——双手伸到了裙子下面——
她在穿。
在把那条被吴宇的浸透的内裤穿回去。
她的身体微微抬起——
离开了椅面——双手在裙子下面把内裤从脚踝套上去——经过小腿——经过膝盖——经过大腿——最终拉到了胯骨的位置——
湿透的、温热的、带着另一个男
的棉质面料——此刻紧紧贴着她最私密的皮肤——贴着刚刚被那个男的手指摸到高
的——那个位置——
叶可可坐下来。
当她的重新落在椅面上的那一刻——被浸透的内裤被体重压实了——贴合在了她的皮肤上——每一寸面料上的黏稠体都被碾进了她的肌肤纹理里——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不动了。
双手放回桌面。目光朝向前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吴宇站起来——无声地——像来时一样——沿着那排空椅子回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
整个过程——从他坐过来到回去——大概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里——讲台上的教授讲了三页ppt——后排睡觉的同学换了两个趴着的姿势——教室里的空调持续嗡嗡地运转——
没有知道后排发生了什么。
除了我。
我保持着趴桌的姿势——埋在胳膊里——一动没动——呼吸平稳得像是一个真正睡着了的。
但我的眼睛——一直没有闭。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立刻嘈杂起来——椅子拖动的刺耳声、书包拉链的声音、同学们三三两两站起来往外走的脚步声。
讲台上的教授关了投影仪，收拾u盘走了。
我从睡觉的姿势里慢慢抬起——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像是一个刚被下课铃吵醒的、睡了一整节课的普通大学生。
叶可可坐在旁边，已经把书和笔装进了帆布包里。
她的动作很平稳——手没有抖——表
也没有任何异样——脸上的红已经完全退了，恢复了正常的白皙——如果我不是亲眼目睹了十五分钟前发生的一切，我绝对看不出任何绽。
唯一的异常是——她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站起来。
旁边的同学都在往外走——她却多坐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非常快——大概只有零点几秒——然后她立刻恢复了正常的站姿，背上帆布包，转对我笑了一下。
宝宝，走吧，吃饭去。
那个笑——酒窝、虎牙、弯弯的眼睛——跟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她为什么要多坐五秒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