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内裤里的东西——在坐着的时候被体重和椅面压住——相对固定——但站起来之后——重力会让那些
体——吴宇的
——从被面料吸附的状态中释放出来——沿着皮肤向下流——
她需要那五秒钟来做心理准备。
来准备接受站立后——那种湿黏的、冰凉的、不属于自己的体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淌的感觉。
好，吃什么？我拿起书包，跟她一起往教室门
走。
二食堂吧？我想吃麻辣烫。
行。
我们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
来往——下课高峰期——到处都是学生。
叶可可走在我旁边，步伐看起来正常——帆布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她的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从后面看——裙子的百褶在她走路的时候一张一合——像是一把在微风中缓缓展开又合拢的扇子。
到了教学楼的楼梯。
下楼。
叶可可走在前面。我——故意地——慢了半步，让她先走。
她踏上了第一级台阶——开始下楼——
从我的角度——站在她身后半级台阶的位置——我的视线略微高于她——向下看——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迈步下楼的时候会随着腿部的动作而微微掀起——尤其是迈大步的时候——裙摆的后方会有一瞬间被抬高到大腿中上段的高度——
就在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右腿——从裙摆下方
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皮肤上——
有一道——细细的、透明偏白的、带着一丝光泽的——体痕迹。
从大腿内侧的上方——大概是内裤边缘的位置——向下延伸——已经流到了大腿中段——在大腿内侧那片最白皙、最细
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弯弯曲曲的、像是蜗牛爬过的痕迹。
那道痕的颜色和质感——不是单一的。
有一部分是透明的——带着微微的黏稠——那是她自己的——高
时分泌的体——蜜汁——
还有一部分颜色更白一些、质地更浓稠——混在透明体里——那是吴宇
在内裤上的——被她穿回去之后——混合着她的体——从内裤的边缘溢了出来。
两种体混合在一起——他的和她的——搅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下流淌。
叶可可迈下一级台阶——百褶裙落下来——重新遮住了那道痕。
下一步——裙摆再次掀起——我又看到了——痕比刚才更长了一点——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偏下的位置——接近膝盖窝的上方。
她在流。
一边走路一边流。
每走一步——大腿肌
的运动都会挤压内裤和皮肤之间的那层混合——让更多的体被挤出面料——顺着皮肤向下——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因为她每走两三步就会轻微地夹一下腿——一个极其细微的、大腿并拢用力的动作——像是在试图阻止那些东西继续向下流——但没有用——走路的时候腿必须分开——分开的瞬间那些体就会趁机继续向下——
我走在她身后——视线固定在她的裙摆和大腿之间——每一次裙摆掀起的那零点几秒里——我都能看到那道痕——在阳光从楼梯间窗户照进来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我的心里——
怎么说呢。
不是滋味。
不是滋味这四个字太轻了。
更准确的描述是——像是有同时在我胸浇了冰水和岩浆——冰水是嫉妒、是屈辱、是我的
朋友大腿上流着另一个男的这个事实带来的刺骨寒意——岩浆是——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硬了。
在楼梯间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周围有来来往往的同学——我走在叶可可身后看着她大腿上流下来的别的——
我他妈的硬了。
运动裤的宽松面料勉强遮住了那个
廓——但我自己知道——它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每走一步都会蹭到内裤的面料——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让它更加不肯消退。
我恨自己。
但我的身体不在乎我恨不恨。
它有它自己的逻辑——一个跟道德和理智完全无关的、纯粹生理层面的逻辑——叶可可的大腿——白的皮肤——上面的体——另一个男的——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在我扭曲的神经通路里——被翻译成了——兴奋。
到了一楼。
叶可可等我走到她旁边——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走快点啦，我好饿。她催促着，拉着我往食堂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