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灵兰被
儿一句话弄得脸红了半度：“思瑶你别
说——”
“我没说。”何思瑶趴在浴缸边缘，近距离看着母亲被
的位置，“哥，你拔出来再
进去，我对比一下。”
何为笑着照做了。
他慢慢拔出
——许灵兰的
在身上嘬出一连串细小的啵啵声——然后重新回去。
何思瑶认真地看着，然后宣布结论：“妈比你紧。哥妈的时候
被撑得更开，说明弹
更大，但包得更紧。”
宁姨也从浴缸里探过
来看，她泡得浑身发红，脸上的红晕和高
后的红晕叠加在一起，整个
看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
她看了一会儿，评价道：“灵兰的
比我的紧。年轻几岁就是不一样。”
“阿宁你别妄自菲薄，你的肥，夹起来有感，小为喜欢。”许灵兰一边被何为着，一边还能分出心来安慰宁姨，语气温柔得好像在聊家常。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里的
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砖上，被何为的捣成白沫糊满了整个。
何为开始加快节奏。
他的双手从姨妈
瓣上滑到她腰侧，掐住那柔韧的水蛇腰，腰腹发力开始快速地前后挺动。
在许灵兰的肥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全根没
，
撞在子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许灵兰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臂开始发抖，那对悬垂的吊钟大
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一次次几乎碰到水面又弹回来，在水面上点出一圈圈涟漪。
“嗯——小为——
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许灵兰的呻吟声终于放开了。
她的声音不像宁姨那样高亢骚媚，也不像儿那样细碎闷哼，而是一种温润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每一个音都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不像在挨，而像在哼一首悠长的老歌。
何思瑶伸手戳了戳母亲悬垂的子。
从她指尖滑过，留下一小滴溢出来的
汁——许灵兰当年生何思瑶的时候水很足，断多年之后偶尔兴奋时还是会溢出几滴。
何思瑶把沾着汁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妈，你还有。”
许灵兰闭着眼睛，一边被得呻吟一边回答儿：“……早该没了……是你哥……嗯——太猛了——”
何为俯下身，胸膛贴上姨妈光滑的后背，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悬垂的吊钟大。
在他掌心里软得几乎要化开，和宁姨那对肥腻弹手的巨完全不同——姨妈的子更柔软更细腻，揉起来像在揉两团温热的丝绸。
他用手指捏住两颗红的轻轻一挤，一小滴白色的
体从尖端溢出来，挂在上亮晶晶的。
“姨妈，真的有。”何为在她耳边说。
许灵兰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但里的水却因为这个刺激又涌了一大
出来。她的身体永远比她的表
更诚实。
何为一边揉她的子，一边加快了她的节奏。
他不再温柔了——他答应了要火力全开，要彻底满足姨妈，要让她翻白眼。
他的腰腹像一个高速运转的马达，在许灵兰的肥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撞击子宫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
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胯部撞击瓣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
。
许灵兰的呻吟声从悠长的哼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她撑在浴缸边缘的手臂彻底软了，上半身趴在浴缸边沿上，脸侧贴在冰冷的瓷砖上。
那对吊钟大被压在浴缸边缘挤成两个白花花的饼，从饼边缘突出来，还在滴着汁。
她的
因为上半身趴倒了而撅得更高，肥完全向上敞开，每一次的角度都更加垂直更加。
“小为——太了——肚子——肚子——”她开始语无伦次了。
子宫被连续撞击的快感让她整个腹腔都在发麻，从小腹到脊椎到后脑勺，一条线全麻了。
浴缸里宁姨和何思瑶都停止了斗嘴，安静地看着许灵兰被到失控的样子。
宁姨的眼神里有种过来的共鸣——她刚才也是这样被到失去意识的。
何思瑶趴在浴缸边缘，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母亲翻白眼的表，然后伸手握住了母亲瘫在浴缸边缘的手。
许灵兰被儿握住手的瞬间，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身体被到极限之后，心里某个一直绷着的弦忽然松了。
她在这个家里一直是那个温柔得体的——姐姐冷艳疏离，老公常年出差，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理。
她一个撑着所有的事，一个做所有的饭洗所有的碗，一个在夜坐在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