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看电视。
从来没有一个
像现在这样把她按在浴缸边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略她的身体，也从来没有一个用这种
烈又温柔的方式告诉她——你今天不用管任何事，你躺着就好。
“小为——小为——叫我的名字——叫我——”她忽然喊道。
何为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一边猛烈地
她，一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叫她的名字：“灵兰——灵兰——灵兰——”
许灵兰的高
在他叫出第三遍名字的时候来了。
不是宁姨那种
式的猛烈，也不是
儿那种绵长的收缩，而是一种从子宫
处慢慢涌上来然后忽然决堤的、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
她的
从宫颈
开始一寸一寸地痉挛往下蔓延，每一寸都在拼命绞紧，绞得
几乎无法抽动。
然后一
滚烫的
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
上——不是涌，是持续不断地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烫，像是把所有积攒的
感和孤独都化成
体涌了出来。
“嗯——到了——真的到了——放里面——别拔——别拔——”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个温柔得体的姨妈，而是一个被到完全失控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嘴唇在浴缸边缘蹭得发红。
何为又狠狠顶了二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在还在高痉挛的子宫上，顶得许灵兰又尖叫着泄了一次——第二次高紧接着第一次，中间没有间隔。
然后他也到了极限，腰眼一麻，关大开，浓白的一接着一地进姨妈的子宫里。
了十几下——比刚才在沙发上宁姨的还多，因为姨妈的子宫在高中不断涌出，混着他的很快就灌满了整个宫袋，多余的从缝隙里出来溅在浴缸边缘和何思瑶手臂上。
许灵兰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
她整个瘫在浴缸边沿上，脸侧贴着瓷砖，双眼翻白，嘴唇微张，舌耷拉在嘴角。
她还在喘息，但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稳多了。
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何为进去的混着自己的一起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砖上。
何为慢慢把从她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啵声——比宁姨那声更响，因为姨妈的更紧致。
一缕浓白的跟着一起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在浴室灯光下亮闪闪的。
然后那个红艳艳的
里开始缓缓涌出大量浓白的——比宁姨的量更大，因为她在高中的子宫收缩把全都往外挤。
何思瑶趴在浴缸边缘，低看着母亲涌出的画面。
她伸出手指接了一滴，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抬对何为说：“比我妈刚才流的多。”
宁姨也从浴缸里探出来看。
她泡得浑身皮肤都皱起来了，但神比刚才好多了——泡了那么久温水，高后的疲惫被冲淡了不少。
她看着许灵兰还在不断涌的样子，笑着说：“灵兰，你这一炮挨得值。刚才还在旁边笑我，现在
到你了。”
许灵兰趴在浴缸边沿上，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个虚弱但满足的笑容：“……我没笑你。”
“笑了。你那姨母笑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笑小为，没笑你。”
何思瑶把母亲从浴缸边沿上扶起来。
许灵兰浑身软得像没有骨，被儿扶起来之后直接靠在了何为身上。
何为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那对吊钟大
贴在他胸膛上，还硬着，还在往外渗
汁，把他的胸蹭得湿漉漉的。
“小为。”许灵兰闭着眼睛叫他。
“嗯，姨妈。”
“以后每周五放学，思瑶来你家。我也来。”
何为低亲了亲她的眉心：“好。”
许灵兰笑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浴缸里的宁姨：“阿宁，周五你也来吧。多热闹。”
宁姨从温水里坐起来，水从她锁骨上滑下来，那对肥硕的巨一半露出水面一半泡在水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歪着想了想：“那老周怎么办。”
“让周叔跟我爸打牌呗。”何为说。
“也是。”宁姨重新躺回水里，嘴角的美痣翘着，“反正他硬不起来。我在家也是用黄瓜。”
何思瑶从浴缸里站起来跨出来，光着脚走到何为旁边。
她伸手戳了戳何为还半硬着的——上面沾满了她妈的
水和，被她戳了一下之后在她手指上拉出一根丝。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腥味比我的重。妈的
味道比我浓。”
许灵兰靠在何为怀里，被儿这句话弄得脸又红了半度，但只是无力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