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但是手指蜷在那里，没有使力。
陈锐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
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虎
卡在她腰侧最窄的地方，手指按着后腰的两侧凹陷。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一下，她的后背完整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部的软
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的大腿根部。
他硬了。
硬得发疼。
裤裆顶起来，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进她缝的上端，
刚好卡在两瓣分开的地方。
林婉秋感觉到了——那东西的热度，硬度，隔着布料的形状——她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膝盖发软，不得不伸手按在洗衣机上稳住身体。
“不行。”她说。声音很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陈锐没说话。
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滑动，缓慢地画圈，隔着棉布揉她皮肤下面那层软。
他把脸埋进她发顶，鼻梁贴着她的骨，
吸了一气。
她的味道灌满了他的肺，让他脑袋发晕。
他的胯往前顶了一下，很轻，只是压了压，但那根东西更硬了，隔着裤子在她缝里挤出一个凹痕。
“陈锐。”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抖得更厉害。
她睁开眼，盯着面前鼓动的床单，盯着对面楼上亮着的窗户，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不因为难过，是因为一种奇怪的、无处可逃的感觉。
“转过来。”陈锐说。
她的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慢慢转过来。
她的脸对着他的胸，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
她能看见他锁骨下面那颗小痣，能看见他喉结的形状。
她抬起，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眼睛的颜色不是纯黑的，是棕色的，虹膜边缘带着一圈淡褐色的晕，像咖啡洒在色桌布上。
他的眼神很烫，烫得她不敢多看，但她移不开。
他的拇指离开她的腰，抬起来，擦过她颧骨上那道泪痕。
指腹是热的，带着一层薄茧，粗糙地蹭过她柔软的皮肤。
他把拇指停在她眼角，蹭了蹭。
“妈妈。”他叫她。
这两个字从嘴里落下来，沉甸甸地砸在她心上。
但那不是孩子叫母亲的声音，那是一种占有，一种称谓被彻底重新定义之后发出的音调。
林婉秋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的
硬了，隔着内衣和棉布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刚好顶在他胸。
她往后退了半步，背撞上洗衣机，无处可退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大腿压住她的耻骨。
“不行。”她又说了一次。但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抓着，不是推着。
陈锐低下，额抵着她的额。
两
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出来的气混在一起。
他偏了偏，嘴唇从她嘴角擦过去，没有亲，只是擦过，带着试探。
林婉秋的嘴角被他唇峰擦过的那一小块皮肤烧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下唇亮晶晶的，是水反光。
她能闻到他嘴里的味道——小米粥的谷香，还有牙膏的薄荷味。
她的睫毛扫过他的下眼睑，她能看见他嘴唇的纹理，能看见他上唇那道浅浅的沟。
“我想。”陈锐说。只有两个字。不是请求，不是解释，只是陈述。
他的手从腰往上滑，滑过她的肋骨，隔着裙子摸到那排骨的弧度。
他的虎停在她房的下缘，没有握，只是托着，像托着一件瓷器称它的重量。
林婉秋的呼吸停了，胸脯僵在他手心里，她能感觉到自己房下缘的皮肤贴着他虎的弧度，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烤着她的皮肤。
她的手抬起来，推他的胸，没推动，反而被他捉住了手腕。
他把她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上。
隔着t恤，她能摸到他胸肌的
廓，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快而有力，像拳在敲她的掌心。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张开，贴着他的胸，指尖碰到他的硬度。
“你心跳好快。”她说。声音很小，几乎是呢喃。
“你也是。”他低看她。
他的手继续往上移。
慢慢地，像揭一层纱，虎从她房下缘滑上来，拇指和食指张开，裹住了她右边房的下半部分。
隔着两层布——内衣的海绵和裙子的棉布——他还是感觉到了那团的重量和热度，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它捏变形。
林婉秋的腿彻底软了，膝盖往两边分开，身体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