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群里的消息。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那个高个男生发的,在群里问大家明天去哪玩。
消息后面跟了一长串同学的回复。
她没有点进去。
她把手机锁屏,放在床
。
手缩回被子里,放在小腹上。
然后往下滑。
手指越过内裤的松紧带,碰到自己。
那里是湿的。
一整天都是湿的。
从凌晨到现在,那块
润几乎没
过。
她闭上眼,手指开始揉。
这一次,她没有试图屏蔽脑子里的画面。
她让它们来。
储藏室门缝里弟弟的手指压在妈妈
上的画面。
浴室门
弟弟腹肌上水珠滚落的画面。
下午走廊尽
,主卧门关着,但她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的画面。
然后——她自己都没预料到——她把自己的手指当成了弟弟的手指。
她的指尖压住
蒂,力道和节奏都变了,不再是她自己的习惯,而是她想象的他的方式。
他用拇指刮过妈妈
时的那种不紧不慢的力度,他进妈妈身体时那种由慢到快的节奏。
她在模仿她想象中的他。
她高
的时候咬紧了枕
,呼吸从鼻腔
出来,热热的,带着压抑的闷哼。
高
的瞬间,她脑子里全是他。
他的脸。
他的手臂上的青筋。
他的锁骨下面的那颗小痣。
三楼,陈小雨也没睡。
她躺在床上,耳机戴着,但里面没放任何音乐。
她戴着耳机只是为了让耳朵上有个东西。
她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贴着的夜光星星贴纸已经褪色了,是小时候妈妈帮她贴的。
现在它们还在微微发光,淡绿色的,像一颗颗即将熄灭的灯。
她的身体是热的。
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是热的。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某个部位一直在隐隐发烫,烫得她没办法安心做任何事
。
物理卷子做不进去。
聊天也聊不进去。
刚才闺蜜发微信问她要不要周末去图书馆自习,她回了两个字:“再说。”她把手机拿起来,解开锁屏。
屏幕的光照着她的脸——她的眉毛是淡淡的,没修过,还带着点毛茸茸的杂
;她的嘴唇抿着,下唇饱满,上唇薄,形状跟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里很像。
她打开浏览器。
搜索记录里还留着今天凌晨打的那两个字——“
伦”。
她看着那两个字。
然后删掉。
然后重新打了一行:“喜欢上哥哥怎么办。”搜索结果的列表弹出来。
各种问答平台上的帖子,大多是匿名的。
什么“他是我继兄我们在一起了”,什么“表兄可以结婚吗”,什么“内心煎熬求助”。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好几页,一篇都没有点进去。
她不需要看别
。
她自己身体里的那个热源就是答案。
她把浏览器关掉,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
里。
她的大腿夹着被子。
被子边缘被她夹在两腿中间,顶住耻骨。
她轻轻蹭了一下。
电流窜过脊椎。
她停住了,心跳快得像在跑八百米。
但她没有松开。
她又蹭了一下。
然后是第三下。
她把被子边缘压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的肌
绷着,上下轻轻蹭动。
被子的布料磨着她的
部。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颤抖,嘴唇分开,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呼吸,短促的、浅的、带着节奏的呼吸。
她高
的时候很安静。
只有双腿猛地夹紧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松开,软在床上。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夜光星星。
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
她知道刚才想的是谁。
她不能否认。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脸,在黑暗里,在被子底下,轻轻说了两个字。
没
听见。
滨海市,6月18
,凌晨零点。
房子彻底安静了。
但不是平静。
是每个
都在自己房间里装睡。
墙里有水管的轻微震动,楼上有木框架在夜风里微弱的咯吱声。
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窗外沙沙响。
陈锐躺在三楼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