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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欲强的他把全家女人都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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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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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没有说话。

她看着屏幕暗下去,看着那个的微信像从她的通讯录里永远消失。

她的道剧烈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高,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绪。

他删了那个

不是问她要不要删。

不是建议她删。

是直接在她的过程中,在她被到浑身发抖神志不清的时候,拿起她的手机,替她做了这个决定。

她应该生气。

但她没有。

她的大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

“你……”她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你把他删了。”

“嗯。”他沉声应了一个字。他没有解释。没有说“他不适合你”或者“你应该找个更好的”。他只是继续她,节奏不变,力道不减。

“为什么。”她喘着问。不是质问,是好奇。她真的想知道。

他把顶进她宫颈,停在那里,低看她。他的脸离她很近,鼻尖碰着鼻尖,呼出来的气在她嘴唇上。

“因为你不需要他。”他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最处震出来的,“你有我。”

陈琳在这句话里高了。

不是被他到高——是被这句话。

这句话从她的耳膜传进大脑,在大脑皮层上炸开,然后顺着脊椎往下窜,在尾椎骨的位置开。

她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道剧烈收缩,体浇在他的上,烫得他闷哼一声。

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和水一起糊在他皮肤上。

她高了很久,久到她自己以为永远停不下来。

每一次她以为痉挛结束了,他的手就在她腰上揉一下,或者他的在她宫颈蹭一下,然后就又有一波新的收缩涌上来。

她在高里哭,哭得浑身发抖。

他把她哭了。

然后他把她笑了。

她从高的余韵里掉下来,瘫在床上,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那是被彻底满足之后从骨缝里冒出来的松弛的笑。

她的所有防备、所有观察者的距离、所有“我不该这样”的理智挣扎,都在这一波高里被冲走了。

她的手机躺在床柜上,黑着屏。

微信通讯录里少了一个

她没有拿起来看。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脸。

他在她旁边躺下来,赤身体,肩并肩看着天花板。

她把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放在他手心里。

她的手指很凉,他的手很热。

他把手指合拢,握住她。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说。声音闷在被子底下。

“知道什么。”

“知道我在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着无意义的圈。

“今天早上。客厅。你坐在沙发上,杂志拿倒了。你盯着储藏室的门缝。那扇门缝里什么都看不见,但你盯了四十多分钟。”

她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转看他。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眶里还湿着,颧骨上全是了的泪痕。“你一直都看着呢。”

“嗯。”

“看着我观察你们。”

“嗯。”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他旁边,把枕在他肩膀上。

她的房压在他手臂上,蹭着他的肱二肌。

她伸手摸他腹肌上的沟壑,手指无意识地沿着六块腹肌的边缘画线。

她画了好一会儿,然后说:“爸爸的东西还在储藏室。你今天和妈妈没收拾完。”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家务事。

但在这个凌晨四点的房间里,在两个赤身体躺在床上、她的体还在他手指上的时刻,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说:我们的父亲已经不在两年了,现在这个家是你做主了。

陈锐没有回答。

他伸手把她的按在自己肩窝里,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

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的腥甜,还有皮肤本身分泌的、热的、微咸的雄气息。

“明天我帮你收拾。”他说。

滨海市,6月17,凌晨5点09分。

陈琳在他身边睡着了。

她的睫毛还是湿的,嘴唇微微分开,呼吸很很慢,胸腔随呼吸缓缓起伏。

她的手放在他胸,手指微微蜷着,像婴儿抓住大的手指。

陈锐没有睡。

他盯着天花板,手无意识地抚着她的发。

窗外,老槐树在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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