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不会游。”林星抢着说，“她每次来泳池就是泡着，连换气都不会。”
“林星！”林月急了，拍了妹妹一下。
“本来就是嘛。”林星翻了个白眼，“我游得比她好多了。高中时候我还拿过校运会游泳比赛第三名。”
“那比比？”张伟说。
“比就比。”林星眼睛亮了，“从这
游到那，谁慢谁请
茶。”
“行。”
两个
并排站在池边。林星摆出标准的起跳姿势，肌
绷紧，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张伟则很随意地站着。
“预备——开始！”
林星猛地蹬出去，水花四溅。她的自由泳姿势很标准，手臂划水的频率很快，身体在水面上起伏。
张伟跟在后面，故意落后半个身位。
快到终点的时候，他突然加速，一个猛冲超过了林星，率先触壁。
“
！”林星从水里冒出来，一
掌拍在水面上，“你他妈耍诈！”更多
彩
“兵不厌诈。”张伟靠在池边，笑着看她。
林星气呼呼地游过来，水珠从她的短发上滴下来，顺着脖子流到锁骨，再流进比基尼的缝隙里。
她的胸脯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着，两团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挤出一道
沟。
“再来一局。”她咬着牙说。
“行啊。不过这次加点赌注。”
“什么赌注？”
“输的答应赢的一件事。”
林星眯起眼睛：“什么事？”
“到时候再说。”
“……行。”林星甩了甩发上的水，“反正我不会输。”
第二局，张伟又赢了。
第三局，还是张伟赢。
林星趴在池边，大
大喘气。她的体力明显下降了，手臂划水的动作开始变形，但眼神还是不服输。
“你……你他妈的……到底练过多少年……”
“很多年。”张伟游到她旁边，“认输吗？”
“……认。”林星咬着牙挤出这个字，“说吧，什么事。”
张伟看着她。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她的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弧度。
“跪下。”
林星愣了一下：“什么？”
“跪下。然后说‘求主我’。”
林星的脸腾地涌起愤怒的红。
她瞪着张伟，嘴唇抖了抖，胸脯剧烈起伏。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但身体处却蹿起一
陌生的燥热，让她的腿微微发软。
“……你他妈有病吧——”
“输了不认？”
“我认输，但你他妈让我说这种话——”林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想骂，想转身就走，但膝盖却像被什么东西拽着，沉甸甸地往下坠。
她咬着嘴唇，咬得发白，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凭什么跪？
凭什么说那种下贱话？
可另一个更的念却在皮肤底下爬，像蚂蚁一样，痒得她发抖。
“林星。”
林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姐妹俩同时转。林月还站在浅水区，水线只到她的腰。她裹着浴巾，但浴巾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还是很红，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羡慕，像发现了什么令向往的秘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妹妹被羞辱，她应该生气才对。
可看着张伟捏着林星下的样子，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让她害怕。
“林星，愿赌服输。”林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姐？！”林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自己答应的。”林月慢慢走过来，水在她身后
开一圈圈涟漪，“输了就要认。地址wwW.4v4v4v.us”
“可是——”
“跪下。”
林月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张伟说话，但话已经出了，收不回来。
林星瞪着姐姐，嘴唇抖了抖。
羞耻和愤怒在胸腔里撞来撞去，撞得她想吐。
但那陌生的燥热越来越强烈，从脊椎底部一路烧到后脑勺。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
她吸一气，慢慢弯下膝盖。
水淹到她的胸。
她跪在泳池里，抬看着张伟。
她的眼睛里全是屈辱和不甘，嘴唇咬得发白，但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一种陌生的兴奋正顺着脊柱往上爬，让她既恶心又渴望。
“……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