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张伟听得很清楚。
他伸手捏住林星的下
，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
“大声点。”
林星的眼眶红了。
羞耻感像火烧一样舔着她的脸，但身体却更诚实——大腿内侧的肌
在抽搐，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
她恨这种感觉，恨自己居然不觉得恶心。
她吸一
气，声音大了一些：“求主我。”
“你哪里？”
“……我的骚
。”
“继续说。”
“求主用大
我的骚……烂我这个贱货……把我的骚穿……”
林星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后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每说一个字，羞耻感就重一分，但快感也更一分。
她的眼神从屈辱变成了迷
，嘴唇张开，舌
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
张伟松开她的下，转看向林月。
林月站在旁边，双手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全都泛着
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脯起伏的频率和林星一模一样。
她的眼神黏在张伟身上，移不开。
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那是你妹妹，你怎么能看着她被这样羞辱？
可另一个声音更响，更急，像
水一样淹没了理智：如果跪在那里的是我呢？
“林月。”张伟叫她。
林月像被电了一下，身体一颤：“……在。”
“你想不想？”
“想不想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想不想像你妹妹一样，跪下来求我你？”
林月的嘴唇抖了抖。
她看了林星一眼——妹妹还跪在水里，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水。
羞耻感像一堵墙压过来，但墙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在诱惑她。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慢慢弯下膝盖。
浴巾从她肩膀上滑落，漂在水面上。
她跪在张伟面前，仰起。
水珠从她的长发上滴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像眼泪一样。
她觉得自己应该哭，应该逃，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求主……”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我。”
“你哪里？”
“我的……骚……”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都像被抽掉了骨，软软地跪在水里。
一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炸开，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愣了一秒，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但身体知道，身体早就知道了。
“求主用大我的骚……我的骚好痒……想要主的大……”
她的声音比林星更软，更骚，带着哭腔。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但愣过之后，是一种释然的、下坠的快感。
张伟低看着跪在面前的两姐妹。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短发一个长发，一个愤怒一个羞怯，但此刻都仰着看他，眼神里全是渴望。
“谁更骚？”他问。
“我！”林星抢着说，羞耻感已经被某种更凶猛的东西吞没了，“我比我姐骚！我的骚更紧更会夹！”
“我……我也很骚……”林月小声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心里最后一丝抗拒被妹妹的话碾碎了，“主试试就知道了……我的骚已经湿透了……”
“证明给我看。”
林星猛地站起来，一把扯掉脖子上的比基尼带子。
黑色的布料掉进水里，露出两团雪白的
子。
子不大，但形状很好，
是色的，已经硬挺起来。
她贴上来，把子压在张伟胸，踮起脚尖去亲他的脖子。
“主……我……现在就我……我的骚痒得受不了了……”
林月也站起来。
她脱泳衣的动作比林星慢，更羞怯——手指勾着肩带，一点一点往下拉，露出锁骨、子的上缘、然后猛地拉下去，两团比林星更大更软的子弹出来。
她的是浅色的，晕很小，像两粒没熟透的樱桃。
她从侧面贴上来，把子压在张伟的手臂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主……我也要……”
张伟一手一个，捏住姐妹俩的子。
林月的子更软，捏下去像捏一团发酵好的面团，手指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林星的子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