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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景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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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白衫少年郎 后悔么 会 但是再来一次还是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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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处理,只有屏幕两端一个被称作“姐姐”和一个被称作“弟弟”的,在夜的电波里换彼此的体温。

他开始给我写信。

不是微信消息,是真的电子邮件。

长篇大论的那种。

他会写今天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会写复习的时候想到我的一句话然后笑了很久,会写他对未来的想象——去了美国之后要租一间什么样的公寓,要在窗台上养一盆什么植物,要在书架上放哪些书。

他在信的末尾写:“希望那时候姐姐能来我的公寓做客。我给姐姐做饭,虽然我只会煮泡面。但我可以学。”

我把这封信读了至少五遍,然后给他回了信。

我告诉他,我今天在国贸那边的天桥上看到了晚霞,紫色的,很好看。

我说如果他在就好了,可以一起看。

我说泡面也挺好的,加个蛋就完美了。

我教他怎么煮溏心蛋,水开了之后煮六分半钟,捞出来过凉水。

他下次回信的时候告诉我,他煮了一个六分半钟的蛋,成功了,蛋黄是流动的金色。

他拍了照片给我,那颗蛋被郑重地放在一个白色的盘子里,旁边摆了一双筷子,背景是他堆满书的书桌。

他说:“这是我生中第一个自己煮的溏心蛋。我要献给姐姐。”

我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封邮件笑出了声。

老板的秘书路过我的工位,看了我一眼,表有些微妙。我清了清嗓子,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但我心里在说:你看,有为我煮了一颗蛋。

在这六个月里,我们之间有一个非常默契的空白地带。

tk。四。sm。属

这些把我们带到同一个平台上的关键词,在我们的聊天里从未被提及。

他不说,我也不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提。

也许是因为害羞,也许是因为他害怕聊这个话题会坏我们现在的关系,也许是他压根不知道tk在这个圈子里的位置——他可能真的只是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好,就像喜欢看电影和骑车一样,写在简介里不过是随手一笔。

至于我,我沉默的理由更复杂一些。

最开始,我是怕吓跑他。

我知道在圈子里,一旦属被摆上台面,关系的质就变了。

那些我经历过的不愉快的面基,几乎都是在“亮出属”之后迅速变味的。

我不希望我和他也变成那样。

我害怕一旦我说“我是dom”,他就会自动代某种角色,然后我们之间那些自然流淌的温常,就会被套进一个固定的剧本里。

后来,我是觉得没有必要。

我们现在的状态不是挺好的吗?

他依赖我,我引导他。

出信任,我接住它。

我们是姐姐和弟弟,是彼此生活里的特别存在。

这些足够了。

有没有ds的框架,有没有四的标签,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其实我知道,这些理由都只是表面的。

真正的原因是:我害怕一旦说,我会失去他的“纯粹”。

他是这个圈子里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净”的

他身上没有这个圈子的任何痕迹——没有术语,没有习惯的角色扮演,没有被欲望浸泡过的油滑感。

他清澈得像一条山溪,而我那些关于支配、关于臣服、关于权力换的幻想,是浓烈的颜料。

我怕一倒进去,就把他染脏了。

所以我守如瓶。

但种子已经埋下了。

他的简介里写着“也tk”,我的资料里勾着“dom倾向”。

我们都知道对方在某种程度上和自己的秘密有关联,只是谁都不去点

像两个带着面具的在黑暗中握手,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却不知道对方的脸。

这种状态是危险的。

也是迷的。

第六个月快结束的时候,我开始频繁地做一个梦。

梦里,我见到了他。

每次梦中的场景都不一样。

有时是在一家书店,他站在书架前翻一本计算机的书,我走过去拍他的肩膀,他转过来,但我看不清他的脸。

有时是在一个公园,他坐在长椅上等我,我远远地看到他朝我挥手,但我跑过去的时候,他就消失了。

有时他坐在我车的副驾驶上,侧脸被窗外的阳光照亮,我转想看清楚,然后就醒了。

我从来没有在梦里看清过他的脸。

但他的廓越来越清晰了。

瘦瘦的,比我高,手指很长,戴不戴眼镜我还没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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