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看着我。
脸上那个浅浅的酒窝又出现了。
我忽然有点后悔。
“你学得倒是挺快。”
“我学习能力很强的。”他跪坐在床边,拿着羽毛的手悬在我脖子上方,没有立刻下手。
他在看我。
他在观察我的反应。
就像我之前观察他的反应一样。
这个小孩真的把每一招都学走了。
他的羽毛落在我的锁骨上。
很轻很轻,比我自己想象中更痒。
我本来以为自己的脖子和锁骨不敏感——他碰过,上次在车里他试图反攻的时候手指碰到过我脖子,我当时反应不大。
但羽毛不一样。
羽毛的触感太轻了,轻到皮肤无法适应,只能感觉到一种密密麻麻的痒从锁骨蔓延到肩膀。
我咬着嘴唇忍了几秒,然后笑了出来。
“哈哈——你——”
“痒不痒。”他问。语气很认真,但嘴角是翘的。
“不痒。”
“不痒你笑什么。”
“我笑你技术差。”
他换了一根羽毛,蓝色的那根。
从锁骨往下滑,经过胸
,停在我t恤领
边缘。
他抬
看我,好像在问能不能继续。
我点了一下
。
他把羽毛从我t恤领
探进去,羽毛尖碰到我锁骨下方那片皮肤。
然后往下划,在胸
画圈。
他没有把我衣服脱掉,只是隔着t恤,用羽毛在里面探索。
这种隔着衣物的触感反而更磨
——你不知道羽毛下一秒会碰到哪里,布料又放大了每一次细微的触碰。
“卡尔——哈哈——你这个——嗯——”
“我什么。”他还在画圈。
“你学坏了——”
“跟姐姐学的。”
他把羽毛从t恤里抽出来,放过我的胸
。
然后他的手指替代了羽毛——指尖落在我的腰侧。
上次在车里他就发现了我腰侧怕痒。
这次他没有犹豫,手指直接在我腰侧轻轻画圈。
我咬着嘴唇忍了几秒,然后笑声从牙缝里冲出来。
“哈哈——这里——不行——”
“上次在车里姐姐挠我这里的时候可没停。”他的手指继续在我腰侧画圈。
不是那种很有技巧的画法,他甚至有时候忘记换方向,就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打转。
但痒。
真的很痒。
比上次在车里还痒。
我笑得在床上扭,手被绑着,扭不远,只能在有限的范围里左右晃动。
他看着我笑,眼睛越来越亮。
然后他的手往下移,握住了我的脚踝。
“卡尔——”
我的脚踝被他抬起来,放在他腿上。
他低
看着我的脚,我脚上还穿着袜子——之前进房间之后只脱了鞋,没脱袜子。
他帮我把袜子脱了。
左边,右边。
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什么重要的包裹。
袜子被放在床尾他叠好的t恤旁边。
现在我的脚完全光着,脚底朝着他。
他的手指悬在我脚底上方,没有直接碰到皮肤。
只是悬在那里。
但他之前学的——他知道等待本身比触碰更让
紧张。
“姐姐的脚很好看。”他说。语气不是调
,是那种纯粹的、看到好看的东西忍不住要说的诚实。
我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他的手指落下来,指尖在我脚心画了一道。我猛地吸了一
气,然后笑声不受控制地冲出来。
“哈哈哈哈哈——卡尔——你——哈哈哈——”
“姐姐的脚底比腰侧更怕痒。”他用那种报告实验结果的语气说,手指继续在我脚底来回划。
从脚跟到脚趾,在足弓最凹的那个位置画圈。
我的笑声在房间里炸开,手在束缚带里挣扎,束缚带没有他绑得那么紧但也挣不开。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挣脱——我确实不喜欢痒的感觉,和他不一样。
他不只是喜欢,他是需要。
我从来不是。
但此刻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看着他因为我笑而笑得比我更开心的样子,我觉得这份痒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他的手指停下来,让我喘。
我大
吸气,脚底还残留着刚才被挠过的酥麻感。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脚背上。
不是亲。
是蹭。
和他在车里蹭我手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