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很软,蹭在脚背上的感觉有点痒,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物品。
“你
嘛。”我问他。
“亲姐姐的脚。”他抬起
看我,眼睛亮亮的,“刚才姐姐亲我的额
。我也要亲姐姐。”
他真是——什么都想对等。
你亲他一下他一定要亲回来,你绑他一次他一定要绑回来一次,你挠他脚心他一定要挠回来。
这个男孩的公平概念贯彻得很彻底。
但他的嘴唇没有离开我的脚。
从脚背慢慢移到脚趾,嘴唇含住我的大脚趾。
我颤了一下,不是痒,是那种被温暖包裹的触感太突然。
他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脚趾尖端。
“卡尔——”
“嗯?”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没有松嘴。
“你在
嘛……”
“舔姐姐的脚。”他把我的脚趾从嘴里放出来,抬
看我,表
很认真,“上次姐姐舔我耳朵。我没有舔过姐姐。”
“你不用什么都学——”
“我想学。”他说。
然后他的嘴唇又落下来。
这次不是脚背,是脚底。
他的舌尖碰了一下我的脚心。
我整个
弹了一下——脚底的神经末梢太多了,舌
的触感又是所有触感里最柔软最
湿的,这两种东西碰到一起产生了一种我完全陌生的感觉。
不是单纯的痒,是一种混合着痒和舒服和某种说不清的酥麻感的复杂体验。
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从脚底窜到小腿再窜到脊椎。
“哈哈——不行——那里——”
他没有停。
舌尖在我脚底画圈。
他的舌
很软,很温热,触感和手指完全不一样。
痒还是痒,但痒里裹着一层暖意。
我的笑声开始变调——从哈哈变成了嗯嗯,从嗯嗯变成了轻轻的喘息。
脚底的酥麻感慢慢扩散,从脚底蔓延到整条腿,从腿蔓延到小腹。
我不再笑了。
我在喘。
我自己都没发现我在喘。
他继续用舌尖在我脚心画圈。
一下一下,节奏很慢。
不像在挠痒,像在舔舐什么甜的东西。
痒感在持续,但在痒的底下有一层更
的舒服在慢慢往上涌。
脚底的神经末梢太多了,多到痒和舒服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我已经分不清是痒还是舒服了。
只觉得脚底越来越暖,身体越来越软。
笑声完全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安静、更私密的声音——是嘴唇和皮肤接触的轻响,是他的呼吸打在我脚上的热意,是我自己无意识发出的轻轻叹息。
“姐姐还痒吗。”他停下来,抬
看我。
他嘴角翘着,他在看我的反应,就像我之前看他的一样。
他在学习。
他在收集数据。
他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不痒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轻,比平时软。
“那舒服吗。”他问。
“还凑合。”
他笑了一下,然后继续低下
,嘴唇重新落在我脚底。
他的舌尖在我的足弓上慢慢划过,从左到右,从脚跟到脚趾。
每一寸都不放过。
我的身体完全软了——不是那种被挠到虚脱的软,是那种被舒服泡开的软,像是泡在温水里,每一根骨
都变得松软。
我看着他的
顶,他低着
专注地舔着我的脚底。
他的
发很软,刘海垂下来遮住了额
,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肩膀微微耸起,后颈露出来,那里有一小片汗湿的痕迹。
他的嘴唇在我的脚底上移动,动作越来越自信。
舌尖划过足弓,在脚心最凹的那个位置停留,轻轻按压。
我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他用手轻轻把我的脚趾掰开,继续舔。
这个男孩。
刚才还在哭,还在说疼,现在跪在我身边,把我的脚捧在手心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舔着。
不是因为被要求,是因为他自己想做。
因为刚才我亲了他全身,所以他要亲回来。
因为刚才我让他疼了,他反而想让我舒服。
他的手握着我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
嘴唇在脚底画圈,舌尖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湿痕。
我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
。
眼睛半闭着,看着他的
顶,看着灯光在他
发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