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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舰的深夜“数据溢出”:严谨能代的蜜液观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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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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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识别出了包装,却不拆穿,像看着一层透明的糖果纸包裹着糖。

她只是点了点,动作幅度很小,像是在水下缓慢摆动了一下鳍的鱼。

她退出私室。

门合上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水声——他又倒了牛

然后是他自言自语般的声音,闷在杯沿后面,含混而轻快:“今天巧克力放多了。”能代在走廊里站了很久,平板终端熄灭了,屏幕映出她自己的脸,面无表,但颧骨上方有一层她无法控制的、非常非常淡的色。

她的核心处理器提示她该走了,她没有动,脚底像被某种粘稠的体粘在了地板上。

她能听见门板另一侧传来的轻微响动——抽屉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椅子被挪动时的脚摩擦声,以及指挥官哼着的曲子。

那是一首很老的歌,调子歪歪扭扭的,像被风吹散的航迹,在空气中浮浮沉沉,最后落在她耳膜上,不再离去。

能代低下,盯着自己握住托盘的指尖,指腹在金属边缘压出了一圈浅淡的青白印痕。

她刚才说“非勤务区域”,用冷冰冰的数据去回应他那个被巧克力沾湿的笑容。

而他只是站起来,离她更近,用一句“你的作战方案”把她钉在门框下,哪里也去不了。

她不该用这种方式被钉住的。

吸一气,让空气灌满胸廓,再缓缓放出,像锅炉泄压,但压力并没有降。

她的内衬底部的湿凉触感还残留着,像一个不会消失的印记提醒着她,昨晚那个失控的、跨坐在他身上的她并不属于任何一次模拟推演。

可他说“你跟我一起”——不是“跟我去”,是“跟我一起”。

四个字,简单到不需要任何语法解析,却让她的核心温度在那一瞬间悄悄上升了零点一度。

她知道这零点一度意味着什么。她只是还没准备好承认。

能代推开住所的门,将平板放在桌上,然后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中倾泻下来,砸在她的肩胛和后颈上,蒸汽迅速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她将沐浴露挤在掌心——是指挥官惯用的同款,柑橘基底中掺着浅淡的鼠尾气息。

泡沫在她手中膨胀,像一团被揉碎的白云,散发出与指挥官衣领上完全一致的调

她曾在他的衬衫布料上捕捉过这个味道。

那是某次协助他整理文件后,他起身时掠过的一阵风,衬衫下摆扫过她的手臂,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记得自己当时站在原地,鼻腔里萦绕着这个气味,然后她做了一件从未写任何志的事——她低下,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实际上是将那丝气味锁在鼻腔里,用力地、偷偷地,嗅了整整三秒。

此刻这个气味就在她手心。

泡沫涂抹在身体上,滑过锁骨,滑过胸骨,滑过小腹。

她的手指沿着昨夜被他触碰过的路径移动——后颈,脊柱沟,后腰,侧。

每一个被他或有意或无意触碰过的点位,都在她的身体地图上被标记为红色。

她用手指重新描摹这些标记,就像在重走一条已经被封锁但路标犹存的小径。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水流冲刷着泡沫,白色的泡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形成无数条细小的支流,在她脚踝处汇聚,然后被排水

她看着那些泡沫消失在下水,忽然想起昨夜滴落在指挥官裤子上的体——也是这个路径,也是从她的身体出发,最终落在他的身上。

她的手指停止移动,悬在腹部前方,水珠沿着指尖滴落。

她闭上眼睛。

蒸汽将她包裹成一座私密的孤舟,而她沉这片白茫茫的雾霭,把手指重新放在该放的位置。

第一圈,第二圈,指腹从最外侧的柔软边缘开始缓慢向内画圆。

她用的力道很轻,像是在描摹某张珍藏的海图边界线,每一毫米都不肯越过,每一毫米都不肯错过。

肥皂泡沫就是她的润滑剂,将触感放大到一个令心悸的确度——她能感受到指腹下的皮肤纹理,能感受到每一圈旋转之后神经末梢发出的微弱脉冲,那些脉冲汇聚成一条缓慢上涨的河流,河面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升高。

她将肥皂拿起来,贴在鼻端。

鼠尾与柑橘的分子以每毫升空气中约三百万个的浓度涌她的嗅觉传感器。

这个浓度足以触发记忆回放——他的衣领,他的袖,他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动处,他锁骨上方被牛呵湿的那一小片皮肤。

她的手指在气味涌的同时加速,画圆变成直线,直线变成反复的、有节律的按压。

按压的节奏与她在黑暗中数过的他的呼吸频率同步,每分钟十三次,然后十四次,然后她再也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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