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位出门散步的岳母……苏媚。
她穿的是居家才会穿的轻薄衣服。
上身一件米白色棉质短衫，料子洗得发软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只有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
熟肥硕的
被撑得鼓鼓囊囊，把棉布上的细纹都给绷平了。
下身藏蓝色碎花宽松七分裤，裤腿底下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小腿肚，脚上趿拉着藤编拖鞋。
这一身打扮怎么看都是出门倒垃圾或取快递时顺手披上的，完全没有要见
的打算。
此时她正侧身站在路旁，姿势有些古怪。
一条手臂横在饱满胸前，另一只手手指半蜷着……食指指节抵在唇边，牙齿正轻轻咬住那一小截白皙指关节。
咬得并不用力，只是那么含着，像婴儿含着安抚
嘴，又像无意识压制某种从身体
处翻涌上来的东西。
整个像被钉在那里。
双脚一动不动，连脚趾都在暗暗蜷着，白
脚趾肚紧紧抠着鞋面打出一道道细密小褶子。
肩膀微微耸起，脖子往前探了几分，整个身姿呈现出被某种东西牢牢攥住了、想走又挪不开步的僵硬。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她盯得那么专注，那么投
，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我从后面走近？
我好奇顺她视线看过去。
墙根底下，一丛半死不活的冬青旁边，两条狗正叠在一起。
上面那只公狗体型不大但肌
结实，棕黄色短毛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它骑在一只母狗身上，前爪死死扒着下面那条狗的后背，后腿肌绷成一团一团的疙瘩，后胯正一耸一耸抖着……动作又急又猛，带着生物本能的执拗。
每一次顶撞都让两条狗的身体同时往前蹿一小截，地面上蹭出几道浅灰色爪痕。
被压在下面的母狗体型比公狗大了好大一圈，明显年纪更大。
四条腿软软撑着地面，后腿膝盖打着颤，
却高高翘起，尾
歪向一边，把正在被反复贯穿的部位完完整整
露出来。
它半张着嘴，
色舌
歪搭在嘴边，随身上公狗冲撞节奏一晃一晃甩着。
眼睛半眯着，眼珠向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喉咙处发出一阵接一阵细细的呜呜声……那声音又软又腻，不像痛苦，更像是一种无法自控的呻吟。
眼角蒙着一层湿润光泽。
两条狗就那样在光天化
之下、在楼墙根的
影边缘，旁若无地
合着。
有必要看得这么迷吗？
我下意识侧过看了一眼苏媚的侧脸。
她到底多大，说实话我至今没法确切知道。
从苏瑶和苏婉的年纪推算至少四十四五开外……可她那张脸上连眼角细纹都淡得像画笔轻轻扫过的一抹影，鼻翼两侧皮肤光滑紧致，下颌线依旧保持年轻
才有的清晰弧度，脖子上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象牙白光泽。
然而那张没有皱纹的脸，此刻却熟得快要滴出蜜来。
一层薄红正以几乎眼可追踪的速度从颧骨开始蔓延，翻涌的
红所过之处，全留下一层淡色烙印。
最让移不开的还是那对耳垂小巧饱满，在阳光下能看见里面隐约的细细血管，此刻正呈现出半透明的色，近乎透明，让忍不住想伸手捏一下确认那里的皮肤是否和看起来一样柔软滚烫。
嘴唇轻轻抿着，下唇被牙齿咬住一小截。那片饱满唇在齿间微微陷下去，形成一道浅而诱的凹痕。
咬得似乎并不用力，更像某种下意识的自我克制，用牙齿圈住那片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后轻轻松开了，那片唇瓣弹回来微微发颤。
重新合上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也更湿润。
牙印留在嘴唇上的浅白色痕迹还没完全消退，那片被咬过的地方比周围唇色稍微浅一点点，显得更加敏感、更加脆弱。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一下吞咽很慢，从喉咙开始一路滑下食道，连带着锁骨之间那处凹陷也轻轻颤动。
那声吞咽又又沉，像咽下的不止是唾
，还有别的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旁的视线。
那双丹凤眼倏地偏过来。只是在发现这个“旁”居然是我的那一瞬间，眉毛惊讶向上挑了一下，瞳孔在逆光中微微收缩。
那张泛着薄红、微微冒着细汗的脸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五官
廓，陌生的是此刻出现在廓之上的那种无措的、羞窘的、甚至隐隐带着更层慌
的神
。
手指从唇边放下来，那只被含了半天的食指指节上留着一道浅浅齿痕，关节处皮肤被唾浸得发白发皱，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水光。
指尖还维持微微弯曲弧度，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攥住裤腿侧缝，把那片薄薄棉布捏出一圈细密褶子。
“那个我刚送完苏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