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好像我只是恰好路过。
“我知道……”
她的眼珠子往下斜了斜……那个方向，不偏不倚正是冬青丛边那两条还叠在一起的狗……然后又抬起来看我。
这一垂一抬不过短短几秒，却已足够让我清清楚楚捕捉到那道目光里黏稠到足以拉丝的东西。
那眼神里的意味已浓到不需要任何注释、任何补充说明、任何旁白。
就这么赤
地、湿漉漉地挂在她那双春意
漾的媚眼里。
“……苏瑶这几天出差不在的话……你要是寂寞难耐，找不到
发泄……”
我当即就明白了岳母话里那句“找不到”的意思。
就算
都赫市的
再怎么
变态让讨厌，我作为一个已婚男也该守住夫婿底线。
怎么寂寞难耐也不能饥不择食到对狗狗下手……哪怕狗狗比她们忠诚多了，也不行。
“你放心吧，妈，我对母狗没什么兴趣。”
这句话从嘴里几乎以本能反应速度弹了出去。甚至没有任何犹豫任何修饰！
话音落地之后，空气静止了大约两秒。
这两秒里，我甚至清晰听见它在空气里弹跳了两下，然后碎成一片沉默。只剩下远处那两条狗在不知疲倦地
配着。
苏媚的表
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先是愣了一下，那道熟媚弧度僵在嘴角；然后是困惑，眉间皱起一道浅浅竖纹；紧接着是醒悟了什么，眼皮猛地往上撑了一下；最后那张熟美丰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
她竟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嘴角弯弯的、含蓄克制的、客客气气的微笑，而是一声“噗”地
出来的。
那笑声从喉咙里弹出来，带着一
猝不及防的气流，把闭得不够紧的嘴唇冲开，发出一个又脆又亮的
音。
她用手背遮住嘴，可根本遮不住。
上半身微微后仰，白皙脖颈完全
露在阳光下，锁骨窝里积着的黏腻油滑细汗在光线下闪着碎钻光芒。
笑声从指缝间漏出来，从颤抖的肩膀上散发出来，连带着胸前那对吊钟似的、熟肥硕的
也跟着抖出层层叠叠波
。
那件薄薄居家衫里两颗沉甸甸
团隔着柔软棉布料震出一片令眼晕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峰顶端
廓在布料下来回滚动。
她笑得眼角挤出细纹，那几道细纹并不显老态，反而透露出熟透了的才有的、被岁月特意打磨过的风。
足足笑了几秒后。
笑声从最初薄而出的“噗”渐渐变成一连串低沉绵长的“咯咯”声，最后还拐了个弯，变成一声极其柔媚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轻哼，只是那轻哼像是某种嫉妒。
然后她才按住胸
强行止住笑意。
手按在胸上，五指张开，指尖微微陷进那两团肥腻白
里，隔着居家衫能看见手指和接触处布料被按压出的褶皱。
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在手掌下一下一下起伏，每次起伏都让那对硕廓在领边缘若隐若现。
她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水光，用那双弯成月牙的丹凤眼直勾勾盯着我。
眼尾上挑弧度在笑意中被拉得更长，让整张脸显露出介于慈祥和妖冶之间的、难以界定的暧昧神态。
语气又甜又黏，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蘸了小撮糖才舍得递出来，尾音拉得长长，在空中回几秒才慢慢消散。
“你啊……真是的，
跟妈妈开玩笑。”
嘴上说着开玩笑，可看我的眼神比刚才看那两只狗的时候还要黏稠十倍，甚至上百倍。
那种黏稠里，还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正在重新评估猎物价值的审视感。
目光从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喉结，像一只无形的手沿上半身缓缓舔舐了一遍，让浑身颤抖。
然后她转过身去。
那两条丰腴粗壮大腿重新开始迈步。
薄薄亚麻裤在磨盘似的、雌熟焖油的尻上一左一右替绷紧又舒展，随步伐加
又变浅，像一个沉默信号。
走了五六步，忽然半侧过脸来。
眼皮半垂着，浓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
影遮住大半眼睛，只露出下面一弯水润润光泽。
嘴角还挂着刚刚意味长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已从最初被逗出来的真笑变成了一种更复杂、
心调配过的表……优雅从容间带着仿若挑逗男
欲的妩媚神。
“这几天苏瑶不在，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加我们两个的关系哦。”
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慢，像漫不经心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可每一个字都落得格外清晰。
说完把脸转回去继续往前走，两瓣肥美
依旧一左一右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