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是自愿的。至少在她被催眠之前,她是自愿的。为了救你,她签了那份合同。别问我为什么,等你打开那个保险柜就知道了。
儿子,如果你还活着,如果你还想活下去,就不要试图报复,不要试图对抗。
拿着这些资料,跑得越远越好。
或者……加
他们,爬到最高的位置,然后从内部摧毁它。
但我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对不起,爸爸没能保护好你们。
周延”
周恒看完信,感觉手里的纸张沉重得像是一座山。
妈妈是自愿的?为了救他?
这怎么可能?
他回想起母亲平时的样子,那个温柔贤惠的家庭主
,那个总是唠叨他注意身体的母亲,怎么可能和那个充满罪恶的俱乐部扯上关系?
又怎么可能为了他而牺牲自己?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隐
。
.....
同一时间本市最高建筑,云顶大厦的八十八层。
这层楼没有挂任何公司的铭牌,电梯也需要特殊的生物识别卡才能抵达。
整层楼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平层套房,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陈开来,像是一盘被
控的棋局。
套房内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威士忌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雪茄烟味。
没有服务
员,没有保镖,甚至连背景音乐都没有。
巨大的真皮沙发呈弧形摆放,正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一个身影背对着房间坐在主位上,只能看到那宽大的椅背遮住了他的大半个身形,偶尔露出的侧影线条冷硬,像是刀削斧凿而成。
这就是“大先生”。
七姐站在一旁的酒柜前。
她今晚没有穿那身
练的职业装,而是换了一件
紫色的丝绒长裙,裙摆拖在地上,走动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
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对珍珠耳环,整个
看起来端庄而冷艳,却又隐隐散发着一种让
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她手里拿着一瓶琥珀色的
体,正微微倾斜,将酒
缓缓注
两只水晶杯中。酒
撞击杯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k先生,请。”
七姐端着酒杯,走到沙发另一侧,将其中一杯放在那个坐在单
沙发上的男
面前。
k先生看起来五十多岁,
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
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
灰色西装,袖扣是蓝宝石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他的眼神锐利,带着那种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傲慢与
明,但在看向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时,那
傲慢里又掺杂了几分忌惮。
“谢了,七姐。”k先生端起酒杯,晃了晃,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还是老规矩,只喝你们这里的酒。”
七姐没有接话,只是淡淡一笑,端着另一杯酒走到了大先生身侧,恭敬地递了过去。
大先生伸出手,接过酒杯。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旧伤疤。
“听说k先生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喝酒。”大先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并不洪亮,甚至有些低沉沙哑,却像是有一种魔力,瞬间抓住了房间里的所有
的注意力。
k先生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收起了刚才那副闲聊的神态,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
。
“确实有笔生意想和您谈谈。”他的目光扫过七姐,又落回大先生的背影上,“我们组织最近有几个特殊的……项目,需要几名高素质的
。最好是钻石级,智商高,背景
净,而且……要有足够的‘可塑
’。”
他说“可塑
”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加重了一些,眼神里闪过一丝令
不适的光芒。
“具体是什么用途?”大先生没有回
,只是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k先生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该透露多少,“涉及到一些机密。不过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简单的
服务。我们需要的是能够长期潜伏、甚至执行某些特殊任务的……资产。”
七姐站在一旁,闻言微微皱了皱眉。
她太清楚所谓的“特殊任务”意味着什么了。
那些境外组织看中钻石级
,从来都不是为了床上的那点事。
她们完整的
格、智商和社会身份,才是最有价值的武器。
让一个被修改了常识的
律师去打官司,让一个被篡改了记忆的
医生去下毒,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钻石级是俱乐部的核心资产,从不外售。”七姐替大先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