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冷淡,“k先生应该清楚我们的规矩。”
k先生笑了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回答。
“规矩是死的,
是活的。只要价格合适,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谈的。我们愿意出双倍的价码,甚至可以我们在海外的势力,对你们未来的扩展只有和贵方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您应该知道,好处没有坏处。”
这番话既是利诱,也是隐晦的威胁。
房间里陷
了一阵沉默。
大先生依然没有回
,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
。
“周延。”
突然冒出来的名字让k先生愣了一下。他的表
明显僵硬了一瞬,眼神闪烁,似乎没想到大先生会突然提起这个
。
“周延?”k先生故作疑惑,“那个金卡会员?听说他最近失踪了?”
“失踪?”大先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
绪,“他确实失踪了。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失踪了。”
k先生的脸色变了。他意识到,大先生可能知道了什么。
“k先生应该对他不陌生吧?”大先生继续说道,语气依然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据我所知,在他‘失踪’之前,曾经频繁地与某个境外组织的中间
接触。他试图出售一些俱乐部的高级资料,以此换取他家
的安全通行证。”
k先生额
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拿酒杯,却发现手指有些僵硬。
“这……这可能是误会。”k先生强作镇定,“我们组织确实接触过一些想要出售
报的
,但我们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更不知道他是贵方的会员……”
“误会?”大先生打断了他,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他手里拿着你们给的承诺书,带着俱乐部的核心名单,准备飞往曼谷。如果不是我们的
截获得快,现在这份名单恐怕已经躺在你们总部的桌子上了。”
k先生的脸色彻底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喉咙
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一直觉得,做生意嘛,和气生财。”大先生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但有些
,总是喜欢试探底线。周延那个蠢货,以为傍上你们就能翻盘,却不知道,我本来就想跟你们撕
脸。”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k先生的心上。
撕
脸?
大先生不是一直声称要拓展海外市场吗?不是一直表现出合作的姿态吗?为什么突然……
k先生的额
上已经布满了汗珠,那层细密的汗
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让他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
发也显得有些狼狈。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
涩的吞咽声,想要辩解,却发现所有的说辞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并没有
怒,没有拍桌子,甚至连声音都没有提高半分,这种极度的平静反而比任何咆哮都更让
胆寒。
“周延的事就算了。”
大先生又开
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已经过季的商品。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
,琥珀色的
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挂杯。
“一个蠢货的妄念,不值得我大动
戈。而且,他既然已经付出了代价,这笔账也就清了。”
k先生感觉紧绷的肩膀稍微松懈了一些,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刚想顺着这个台阶下,说几句场面话缓和气氛,大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平淡的语调里夹杂着让
毛骨悚然的冷意。
“但他儿子还在。”
k先生刚抬起的
又僵在了半空。他转过
,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背影。周延的儿子?那个还没成年的高中生?这算什么筹码?
“那孩子……”k先生试图措辞,“他只是个学生,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他知不知道不重要。”大先生打断了他,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重要的是,你们觉得他知道。如果你们再有任何动作,不管是针对俱乐部,还是针对那个孩子,我会把他送给你们当礼物。”
大先生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k先生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才缓缓补上了后半句。
“连同他知道的所有事。”
k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听懂了。
大先生这是要把周恒变成一个“木马病毒”。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落到了他们手里,不管他知不知道什么,俱乐部都可以顺水推舟,把任何想要泄露的
报或者病毒植
到那个孩子身上,甚至直接把锅甩给他们,声称是他们胁迫了孩子。
而他们如果接手了这个孩子,就等于接手了一个随时可能
炸的定时炸弹,同时也是大先生随时可以用来发难的借
。
这才是最狠的算计。
不仅是威胁,更是阳谋。
“我……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