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慢慢滑上去。
她的呼吸变浅了一些。我继续往上，手指越过膝盖弯，在她膝盖后方那块柔
软的凹陷处轻轻按住。那层丝袜在这个位置被绷紧了一些，布料下面能摸到细微
的、纵横
错的皮肤纹理。
「还可以吗？」我问。
「嗯……」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点那种接近睡意的含混。
我把手滑到膝盖上面，停在大腿中段。浅
色的丝袜在膝盖上方大约两寸处
颜色略
了一点，像是光线没照到那里。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那种柔软
又有弹
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织物。
我开
：「晚晴。」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那种猛烈的、受惊的颤，而是像水面被投
了
一颗小石子之后扩散开的细波纹。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更慢、更，眼睑垂
下来，睫毛几乎覆住了整个眼窝。
「你现在很舒服，」我说，「你什么都不会多想。你只会跟着我的声音走。」
「嗯……」
「你觉得我应该继续按下去，还是停下来？」
她没有犹豫。「继续。」
我俯下身，在她膝盖弯内侧落下一个吻。隔着丝袜我能尝到那种尼龙织物的
细微涩感，和她皮肤下面透出的温热混合在一起。我沿着她的腿内侧往下吻，嘴
唇擦过丝袜表面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肌轻微的收缩。她的呼吸
了一下，然后又
平下来。
我没有停下来。我继续往下，吻到她脚踝内侧那个凸起的骨
，然后握着她
的小腿把它抬起来，让她的脚跟搁在我肩膀上。她整个
轻轻动了一下，但那条
腿安安静静地悬在我肩，没有挣扎的迹象。
她的脚很小。被浅色丝袜包裹着的足弓收拢成一个优雅的弧形，脚趾甲上
涂着一种近乎透明的
色甲油－－比上周那个颜色更淡了，像是快要剥落的边
缘。我把它放低，让她的脚心贴在我胸的位置，隔着t恤我能感觉到她足弓的
弧度刚好嵌进我胸骨和肋骨之间的那个凹陷里。
我把她左脚上的丝袜从脚趾处轻轻撕开一个子。布料断裂的声音很轻微，
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清晰。她低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是
平静的、不带评判的注视。然后她又闭上了眼。
我把她赤的脚心贴在自己嘴唇上。皮肤上有一种淡淡的、皮革混着丝袜织
物的味道，脚趾根处有一点细微的汗湿。我用舌尖沿着她足弓内侧那条弧线慢慢
舔过去，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手里轻轻蜷缩了一下。
「妈。」
「嗯……」
「你不会觉得奇怪。你只会觉得这是正常的。」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脚放松了一些。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用舌绕着指甲边缘打圈。她的呼吸声比以前重了一点。
我松开那颗脚趾，顺着足背的走向吻到脚踝，然后把她的小腿重新放平。
「转过来，脸朝沙发靠背那边。」
她按我说的做了。动作不算快但也没有犹豫，像是在某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里
听从了一个声音的引导。她整个侧着蜷进沙发里，背对着我，百褶裙的裙摆因
为她卷曲的姿势而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上半段被丝袜包裹着的皮肤。
我伸出手，指尖钩住丝袜的腰封边缘，从她的腰侧往下拉。那层浅色的织
物在剥落的过程中发出沙沙的细响，像是枯叶被踩碎。丝袜褪到她的膝弯处堆叠
成一小团褶皱，我在那片新
露出来的皮肤上吻了一下－－她大腿外侧那一块，
温度比别处略高，像是
血
在那个位置聚集得更多一些。
我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
已经硬得发烫，前端抵着大腿内侧的皮
肤。我扶着它，用
前端轻轻蹭了一下她大腿外侧那块露的皮肤，沿着外缘
往后滑，滑到
腿界那个柔软的弧度上，然后从她身后贴过去。
「我需要你配合一下。」我在她耳边说，「你不用醒，你只需要稍微抬一下
腿。」
她照做了。那条修长的、被丝袜半裹的腿微微抬起来一些，留出足够我调整
姿势的空隙。我把顺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让那层温热的皮肤和丝袜的接
处夹住它，然后往前顶了一下。
那种触感很难形容。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软，没有骨骼的阻隔，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