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薄的肌
和脂肪。我前后动起来的时候，
前端在她合拢的腿缝间进出，
有时会蹭到那一小片被丝袜包裹着的区域－－质地更滑，摩擦系数更小，带出一
种跟
肤完全不同的、更柔和的阻力。
她在我身下保持着那个姿势，呼吸均匀但偏
。偶尔大腿会微微夹紧一下，
像是无意识的收缩。我加快速度的时候，我的手绕到她身前，隔着针织衫摸到她
胸
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更重了一些。
我感觉到快感在累积。那种压着声音的、从腰腹处往上翻涌的酸胀感越来
越明显。我换了个角度，把
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调整了一下位置，让
对准她
沟上方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皮肤，然后贴着那道天然的缝隙滑进去，抵住
她后腰下方那个最软的凹陷。
她轻轻发出一个音节，像是「嗯」的变体，更短、更低。我按着她的腰侧，
把整根贴着她的沟压进去，来回蹭了几下，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完全
贴合在一起。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最后那一下来得很猛。我的腰腹整个绷紧，一灼热的
体沿着前端
出去，溅在她沟上方那一小块丝袜的表面上。那一块浅色的布料迅速洇成
色，边缘的湿痕还在慢慢扩大。
我趴在她身后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就那么安静地蜷在沙发里，像是一直在睡。
我把她腿上的丝袜褪下来。她配合地抬了抬腿。那层沾了
的布料被我叠
成一卷放在沙发扶手上。我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给她把那片皮肤擦拭
净－－她没有醒来，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把脸往沙发靠垫里埋得更了一
些。
我洗完手，把那条叠好的丝袜拿回自己房间，放在床柜的抽屉里。
我回到客厅，她已经翻身换了个姿势仰躺着，呼吸均匀而绵长。我在沙发旁
边蹲了一会儿，看着她被路灯照亮的侧脸
廓，嘴唇微微张着，鼻翼几乎没有起
伏。
我伸手把她被汗黏在额角的一缕发丝拨开。她没有醒来，睫毛也没有颤。
我把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柠檬水端起来，倒进厨房水槽里，冲洗了杯子放
回沥水架。然后把客厅的灯关掉，只留了走廊那盏小夜灯。
走回自己房间之前我停了一下，在黑暗里多看了她一眼。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赤着的脚踝上，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