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犹豫了一瞬,然后她咬了咬嘴唇,“……你是不是又想我在电话里那样?”
高文的动作停了下来,心跳声在那一瞬间变得格外清晰。
林潇潇偏过
去,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表
,但她的耳廓已经红透了。
“……寒假的时候,我想你的时候……就想着那次你在电话里
我的样子……自己弄过几次。”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了他耳朵里,“后来想着想着,就觉得……如果你真的在就好了。”
他看着她侧过脸时露出的那截耳廓上的红晕,意识到一个事实,他不知道林潇潇什么时候变得会说这种话了。
第一次的时候她疼得咬嘴唇都不肯出声,现在她会在他耳边说想他。
她正在以一种他从未预料的方式对他敞开,而他对这一变化的感受复杂到难以名状。
高文俯下身吻了吻她耳后那一小块发烫的皮肤,然后重新开始动作。
他没有再吊着她,给了她一次完整而绵长的高
,紧跟着他自己也
了,两
在余韵中贴在一起,汗水将皮肤的接触面润得又黏又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尚未平复的心跳。
然后他听到她说了一句话。
“我月经这个月还没来。”
高文吓了一跳,这些天的浑浑噩噩一下子惊醒,还顺带把他脑海里所有正在运转的思绪全部切断了,他撑起上半身低
看着她,她的表
很平静,不像是正在说一件足以让他整个
生轨道偏移的事。
“……什么意思?”
林潇潇仰面躺在床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一个点上,没有看他,“就是字面意思。晚了快两周了,我本来以为只是压力大,但昨天买了个验孕
测了一下。”
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
顶浇下来,从脊椎一路凉到尾椎。
“……然后呢?”
林潇潇平静地转过
来看着他。
“两条杠。”
高文看着林潇潇那张依然平静的脸,意识到她不是因为不害怕才平静的,是因为她已经用这几天的时间消化了最初的恐惧,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高文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那个决定。
“你打算怎么办?”
林潇潇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她开
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个学期还有几个月就结束了,你到时候就要回老家了,对吧。”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这是你在这里的最后几个月了,我也没啥别的要求,你也别问我要怎么办,你自己冷静想清楚你会怎么办,再告诉我。但别让我等太久。”
她说完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再说话了。
显然林潇潇是希望高文选择她的。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可高文怎么会选择?
高文坐在床边,光着上身,感觉三月的夜风透过窗缝吹在他汗湿的背上,那一点一点的凉意正在渗进他的皮肤
处。
他看着林潇潇背对着他的
廓,第一次注意到她蜷缩起来的姿态其实没有她说话时显得那么从容。
高文伸手拉过被子盖在她肩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说不出那些好像应该要说的话,于是只是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很久之后才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下来,她睡着了,而他依然睁着眼睛。
那天晚上高文几乎没有睡。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全亮他就轻轻起了床,没有吵醒林潇潇。
那种介于苏醒与沉睡之间的时间被抹平了,他走在会走过无数遍的那条回学校的路上,早春的晨风迎面吹过来,依然很冷。
高文把外套拉链拉到了最上面,缩着脖子走着,活像是一只垂着
耷拉的赖皮狗。
高文脑海里反复转着同一组念
,像三匹奔跑的方向完全不同、脖子却缠绕在同一根绳索上的马,各自用力,各自将他拉向不同的
渊。
他必须想到办法,但他的掌心被自己握紧的指甲抵得生疼。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高文回到宿舍的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他睁着眼睛,面朝天花板,像一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昆虫,四肢摊开,一动不动。
第一天的时候室友们还没太在意,以为他就是刚开学还没调整过来。
第二天他开始不回消息,不接电话,连外卖都懒得点的时候,有
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文哥,你没事吧?”睡他下铺的室友站在他床边,手里端着一杯从食堂打上来的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不饿。”
“你昨天也没吃。”
“嗯。”
室友沉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