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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献身,温柔秘书舰的“泪之告白”:翔鹤以逆强制乳交与强迫口交榨取指挥官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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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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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软的。包裹的。

这三个感受同时涌进指挥官的大脑,把指挥官的思维冲成了一片空白。

茎被两团柔软到极限的从两侧完全夹住,那种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

手不管多软,底下总是有骨的,总是有硬度的。

房不一样,房是纯粹的柔软,没有骨,没有棱角,只有一层皮肤包裹着脂肪和腺,能完全贴合在指挥官茎的每一条弧线上。lтxSb a.Me

翔鹤的身体上下移动起来。

翔鹤用双手从两侧压住自己的房,控制着夹合的力度。

身体上下移动的时候,沟就变成了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通道,裹着指挥官的茎上下滑动。

房内侧的皮肤特别薄,特别,和指挥官茎上的皮肤摩擦的时候,产生的感觉既不是单纯的摩擦也不是单纯的滑动,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

指挥官的手抓住了椅子扶手。不是抓,是攥。指节发白,手臂上的肌绷成了硬块。

翔鹤低着,看着指挥官的茎在翔鹤沟里进出的样子。

翔鹤的呼吸也变得不稳了,胸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但翔鹤的动作始终保持着那种缓慢的、稳定的节奏。

然后翔鹤张开了嘴。

翔鹤把上半身弯得更低一点,让茎的顶部在翔鹤每次往下压的时候能刚好碰到翔鹤的嘴唇。

翔鹤伸出舌尖,在那顶端探出来的时候轻轻扫过去。

指挥官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那个瞬间太快了,快到不是指挥官有意识去做的。

茎突然被一个又软又湿又烫的东西掠过尖端,那种刺激像是一小电流,直接从茎顶部窜进尾椎骨,再从尾椎骨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指挥官的视野白了一秒。

翔鹤抬起看了指挥官一眼。

翔鹤的眼神还是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没有绪的平静,是把所有绪都压在水面以下、只给你看到水面的那种平静。

翔鹤的眼睛在告诉指挥官:放松,不要想任何事,把一切都给我。

翔鹤把嘴张得更大一点,把整个含进了嘴里。

不是喉,只是含住了顶部那个最敏感的部分。

嘴唇合拢,刚好卡在边缘那圈凸起的棱下面。

抵着底面那个最的位置,缓慢地、有节奏地舔弄着。

同时翔鹤的双手和房还在继续上下移动。

的动作和腔的动作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两层同时进行的刺激——外层是柔软到极致的摩擦,顶端是湿热的、灵活的舌的服务。

指挥官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指挥官的背离开了椅背,腹部的肌痉挛一样地收缩着,呼吸变成了没有规律的短促喘息。

快感从指挥官身体内部某个很的地方开始往上涌,不是突然涌上来的,而是一层一层地堆积,像水一样,每一次都觉得快要到了,但翔鹤会在指挥官快到的边缘把节奏稍微放慢一点,让那水退回去一点点,然后再用更绵密的方式把它推回来。LтxSba @ gmail.ㄈòМ

翔鹤一直在观察指挥官的表

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指挥官的脸。

指挥官在什么动作下会皱眉,什么动作下会张开嘴,什么动作下会仰起、露出喉结、发出压抑的闷哼——这些翔鹤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然后准地调整自己的速度和力度。

这是一种完全的控制。

不是强迫的、粗的控制,而是一种温柔的、包裹的、让你心甘愿放弃所有主导权的控制。

翔鹤不是在索取什么,也不是在展示什么。

翔鹤只是在做一件事——让指挥官舒服。

让指挥官忘掉所有东西,让那些压在指挥官脑子里几个月的重量全部融化在翔鹤的舌房之间。

“翔鹤……”指挥官叫了翔鹤的名字。

指挥官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平时的样子了。

哑着嗓子,尾音在颤抖,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指挥官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依赖的意味。

翔鹤听到指挥官叫自己,嘴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翔鹤把茎从嘴里退出来,但的动作没有停。翔鹤抬看着指挥官,嘴唇因为刚才的吸吮变得比刚才更红了,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指挥官。”翔鹤回应指挥官,声音也很哑。“没关系的,不用忍着。”

翔鹤的身体往下压得更用力了一点,房夹得更紧了。

茎在翔鹤沟里进出的速度变快了一点点,但还是保持着那种从容的节奏。

翔鹤的舌尖又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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