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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献身,温柔秘书舰的“泪之告白”:翔鹤以逆强制乳交与强迫口交榨取指挥官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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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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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只是扫过,而是绕着边缘那圈棱线一圈一圈地舔。

指挥官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指挥官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扶手上移到了翔鹤的肩膀上,手指抓着翔鹤的浴衣边缘,把布料攥得皱的。

快感累积到了快要溢出来的程度。

翔鹤感觉到了。

指挥官茎在翔鹤沟里变得更硬了,表面的血管微微鼓起来,涨得发紫,顶端那个小孔里不停地渗出透明的体。

翔鹤低,重新把含进嘴里,这一次含得比之前更一点,嘴唇压过了那圈棱线,舌加大了舔弄的力度和速度。

指挥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指挥官感觉小腹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然后突然断掉了。

快感在那一瞬间发出来,不是从茎出来的,是从整个身体的核心位置炸开的,冲击波顺着神经末梢扩散到每一个指尖,每一根脚趾。

指挥官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第一体直接冲进翔鹤的嘴里,然后是第二,第三

翔鹤没有躲,也没有松手。

翔鹤继续含着,继续用沟裹着柱身,继续上下移动。

翔鹤的喉咙在吞咽,一下,两下,把嘴里的体咽了下去。

多余的体从翔鹤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到了翔鹤的胸上,落在翔鹤自己的房上。

的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

每一秒对指挥官来说都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指挥官能数清楚自己了几次,每一次的快感是怎么从脊椎底部一路冲到顶的。

然后,所有的绷紧突然松开了。

指挥官整个瘫进椅子里,像一摊被倒掉的果冻。

四肢是软的,脖子撑不住脑袋的重量,后脑勺仰靠在椅背上,胸剧烈地起伏着,嘴张着在喘气。

翔鹤慢慢把茎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轻轻握了一下柱身,确定没有再流了。然后翔鹤松开房,用浴衣袖子擦了擦嘴角。

翔鹤站起来,把浴衣重新拉好,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带,动作和来的时候一样从容。

指挥官还在喘气。

指挥官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但眼角有一点湿润,不太确定是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指挥官的手还搁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是张开的,微微颤抖着。

翔鹤低看了指挥官一会儿,然后伸手把指挥官敞开的衬衫拢了拢。

翔鹤没有扣扣子,只是拢了一下。

翔鹤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漆木托盘。托盘上的茶已经凉了,羊羹和米果都没有被动过。翔鹤看了那些东西一眼,没有收走。

翔鹤端着托盘走到门。木屐声停顿了一下。

“早点休息,指挥官。”

门被轻轻拉上。

木屐声渐渐远去,咯嗒、咯嗒、咯嗒,最后消失在走廊尽

办公室里只剩下荧光灯管的嗡嗡声和指挥官粗重的呼吸。

指挥官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摊水渍。水渍还是那个形状,歪歪扭扭的问号。

指挥官看了很久。

然后指挥官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

午夜的军港安静得只剩下海拍打码的声音。港区的办公大楼里,只有顶层指挥官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翔鹤把最后一份作战方案整理好,放在桌角。

办公桌后面的指挥官也没抬,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翔鹤可以离开。

这个动作很随意,却让翔鹤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文件夹的边缘,指节发白。

翔鹤没说话,转身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走廊里只有翔鹤一个,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又孤单。

几天前,酒后,这里。

翔鹤的脚步顿了顿,停在走廊中间。

翔鹤侧过,看着墙上那面宽大的玻璃窗,夜色中映出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可胸里的东西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石

翔鹤抬手拢了拢耳边的发,继续往前走。

那天晚上的事像一根刺,扎在翔鹤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翔鹤试着去忽略,试着用平时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把它盖过去,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那根刺非但没有化掉,反而越扎越

为什么?

翔鹤不止一次在心里问自己。

为什么指挥官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天的告白,不是演练。

那天的触碰,不是梦。

可翔鹤每次想要提起,只要一看到指挥官那张公事公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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