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他们养的仓鼠死掉时,她捧着小小的、再也不会动的它,才第一次尝到“失去”的滋味,才终于读懂那天哥哥的眼泪。
哀绫忪坐在床沿,注视照片上的哀涧,仿佛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天卷在身上的重量,那种恐惧的重量,裹挟着幸福坍塌前的预兆。
眼眶湿红,胸闷痛。
哥哥,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哥哥,生要经历多少次失去才不会流泪?
哥哥,为什么幸福,如般沉重,如沙般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