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汪我方才
涌而出的浓稠体
。
我的
茎正在缓慢地软垂下去，茎身上还挂着残余的
，裤裆大敞着，可我的眼睛依然死死地钉在眼前这一幕上，无法挪开分毫。
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那里——刚泄过的身体虚弱而轻飘，可意识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唐从喉咙最
处发出了一声最后的、沉而悠长的低吼——那是一声从胸腔底部碾磨而出的、如同野兽在扑杀猎物瞬间所发出的沉闷咆哮。
他将自己的巨根对准了我妻子那对被挤压在一起的、等待着他献祭的
房——然后，一
浓稠的、珍珠般白色的猛地从那色的顶端泵
而出，力道之大，溅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时几乎发出了细微可闻的闷响。
那一接一汹涌而来的洪流铺满了她的房，覆盖住了她那两颗淡
色的
，又沿着每一条饱满腺体之间的凹陷处缓慢地、黏稠地往下淌去，爬过她起伏不定的腹部，最终汇聚在她小巧的肚脐里形成一小汪白色的浅滩。
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心满意足的呻吟，那声呻吟里盛满了一种餍足的、终于被彻底浇灌过了的欣喜——直到他终于完了最后一滴，高
平息，茎排空，囊里最后的存货也被一丝不剩地榨
在了她胸前那片黏稠而温热的湖泊之中。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我的羞辱——已经完整了。
我握着我妻子那条被我自己浸透的内裤，站在床边——而她躺在另一个男
的床上，浑身淌着他刚刚涌而出的浓稠，那白色的斑驳痕迹挂在她赤
的胸前，像是某种被刻意展示的勋章。
她胸
的皮肤在呼吸的起伏中被涂抹得愈发黏腻光亮，顺着房的弧度缓缓流淌，像是一幅刚刚完成最后一笔的、
靡至极的现代派画作——而画家本此刻正慵懒地躺在她身边，轻柔地抚弄着她的发丝，仿佛在安抚一只刚刚被他驯服了的、还在余韵中微微战栗的母兽。
那个画面对比强烈到令几乎无法直视——他们躺在那里的模样太自然了，自然而亲密，似乎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而我不过是个在错误的时间闯
了这间卧室的陌生看客。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了些什么，那些词语轻得飘不进我的耳朵，但它们显然有效——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嘴角弯起了一个餍足的微笑。
“我想——你有一部分落在床单上了，”她用一种带着懒意的、事后特有的朦胧嗓音说道，“对不起。我本来不想
费哪怕一滴的。”
唐又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掺杂着某种柔软了下来——却依然致命——的亲昵，然后说了那句他在这漫长的一夜里重复过不止一次的话：“任何东西——只要是被真心实意地享受过的——就绝对谈不上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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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的空气清冷而刺骨，透过我外套那层薄薄的布料，一阵阵寒意毫不客气地咬进我的皮肤里。
我的鞋底踩在唐家私车道那条碎石铺成的小径上，每一步都碾出细碎而涩的沙沙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被放大了数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脚底被我一步一步地踩碎。
前方，那个沉默寡言的司机已经尽责地拉开了豪华轿车后排的车门，他站在那里，姿势标准得如同酒店门童，脸上挂着职业
的、对眼前一切视若无睹的漠然。
我回望了一眼，确保他们仍然跟在后面——唐，赤身体，一丝不挂，就用那副从始至终都未曾流露出丝毫羞赧的庞大身躯，抱着我的妻子走在月光下。
凯莉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靠着他宽阔的胸膛，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他手臂的一侧，整个看起来已经连自己走路的力气都不剩了——她的身体里被他掏空得太过彻底，仿佛连意志也一并被抽在了那张仍旧凌
的大床上。
凯莉是重新穿上了衣服的——那条漂亮的绿色连衣裙重新裹住了她赤的身体，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泽。
但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既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
我把她温热的胸罩和那只黏糊糊的——被我的浸透了又半成硬块的——内裤攥在我的另一只手里。
夜风一吹，寒意穿透了她裙子那层单薄的面料，她的在布料底下凸了起来，两颗硬硬的小点顶着绿色丝质的面料，清晰得刺眼。
唐那已经涸了的——那些珍珠白般的浓稠体在她皮肤上渐渐风成一片片半透明的薄膜——正在她露的胸皮肤上，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靡的光泽。
它们还挂在那里，像是他留在她身体表面的一枚勋章。
司机什么都没说。
当唐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我妻子放进后排座椅时，司机的脸上没有闪过任何一丝多余的表
。
我不知道他是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还是被训练得足够好，知道什么时候该看、什么时候不该看。
凯莉在唐松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