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
张经理猛地直起身，快步走回办公桌后，仿佛需要一点距离来消化这个过于冲击的事实。
他坐下，手指有些神经质地敲打着桌面，目光却依旧像黏胶一样粘在她
露的身体和那耻辱的丝袜上。
“把衣服……脱掉。文胸，脱下来给我。”他终于开
，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但那冷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命令直接而粗。
她惊恐地抬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上司那张混合着厌恶与兴奋的脸。“经理……不……”
“脱！”张经理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不高，却充满威慑，“或者我现在就打电话给hr和保安，让他们来看看市场部的周小姐，上班时间在办公室里戴着什么样的‘工作装备’！你想选哪个？”
最后的抵抗被碾碎。
她颤抖着手，哆哆嗦嗦地，将刚才勉强拢上的文胸彻底取下。
左侧
房完全露，红肿的，垂下的导线，贴在房下缘的控制器，一览无余。
右也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将文胸递过去，手臂僵硬得像不属于自己。
张经理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拎过那件尚带体温的贴身衣物，仿佛拿着什么脏东西，但眼神却紧紧盯着。
他扫了一眼文胸的款式和尺码，然后，在令她窒息的目光注视下，他竟然将文胸凑到鼻尖，
吸了一气。
“哼……”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鼻音，不知是嫌恶还是别的什么。然后，他拉开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随手将那件文胸扔了进去，锁上。
“今天，你就这样工作。”他靠回椅背，目光在她赤
的上身和敞开的衬衫间逡巡，“没有文胸。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也让你的身体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无所遁形。”
她绝望地试图用敞开的衬衫遮掩，但崩开的纽扣让前襟根本无法合拢，动作稍大就会露出胸前的春光和那羞耻的装置。
她只能用手紧紧攥住两侧衣襟，
叉护在胸前，但这姿势笨拙而脆弱。
“坐下。”张经理命令道。
她僵硬地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腿死死并拢，双手改为环抱在胸前，徒劳地遮挡。
裙摆依然凌
地堆在大腿上部，那块色的污渍区域刺眼地露着。
张经理吸了一气，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冷酷而算计的光。
“小王，这件事……非常、非常严重。”他刻意放缓了语速，“你在工作场所留下的污渍，以及你现在身上这个……东西，”他指了指她的胸，“已经构成了对办公环境的严重污染和潜在骚扰。公司有充分的理由立即开除你。”
她浑身一颤，环抱的手臂收得更紧。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将功补过’，或者说，让我愿意暂时替你保守这些秘密的机会。”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从今天起，在这里，你的一切——你的工作，你的行为，尤其是你这具……不听话的身体——都归我‘管理’。你要绝对服从我的任何指示，无论是工作上的，还是……‘其他方面’的。你需要定期、私下向我‘汇报’你的状态，特别是你身上这些‘东西’的感受，以及你背后那个变态的‘主
’又给了你什么新‘任务’。明白吗？”
她麻木地点点，喉咙哽咽。
“作为今天‘管理’的开始，也是对你昨天和今天一系列行为的惩罚，”张经理的目光扫过她紧护的胸和腿间，“第一，你今天一整天，不许穿回文胸。我要你时刻记住这种露和不适。第二，你胸那个玩意儿，还有这条脏丝袜，在得到我的允许前，不准取下。第三，下午三点，我要你去三楼仓库，清点一批旧样本。那里平时没，但偶尔会有其他部门的路过。我要你在那里，隔着衬衫，自己用手按住你左胸那个震动的东西，持续五分钟。这是对你身体‘不稳定
’的额外‘训练’，也是你第一次‘汇报’的实践——我会在远处看着。”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
她无法想象，没有文胸的束缚，单薄的衬衫如何能遮掩左的异常和那可能的微弱嗡鸣？
她又该如何在可能有的仓库里，完成那样屈辱的“训练”？
“现在，整理一下你的衣服。尽量别让看出太大异常。”张经理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吻，“项目报告下午发我。你可以回去了。记住，文胸在我这里。别动任何歪心思。”
她如同惊弓之鸟般站起身，手忙脚地将衬衫下摆塞进套裙，但敞开的领和失去内衣支撑的胸部，让衬衫面料直接贴在皮肤上，左侧区域的
廓和那微小的控制器凸起，在柔软的布料下几乎无可隐藏。
她只能死死用手攥紧领，另一只手试图拉下裙摆。
“滚吧。”张经理不再看她，仿佛她已经是件令厌弃却又有点意思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