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着逃离办公室,感觉背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的脏污,烙在她的皮肤上。
走向工位的短短路程,成了新的炼狱。
失去文胸的支撑和遮掩,每走一步,胸前的晃动都让她心惊胆战。
薄薄的衬衫面料摩擦着敏感的
尖,尤其是左侧红肿的
和被异物侵
的部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混合着刺痛、麻痒和强烈羞耻感的刺激。
左
处的震动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可辨。
她死死低着
,用
发遮挡脸颊,攥着领
的手指关节发白。
坐回工位时,她几乎瘫软在椅子上。
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让桌面稍微遮挡一下胸前,但这样怪异的姿势反而更引
注目。
她能感觉到旁边工位的同事投来疑惑的一瞥,又迅速移开。
整个上午剩下的时间,她都在极度的恐惧和身体的高度敏感中度过。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
起伏,每一次手臂移动牵动衬衫布料,都让她神经紧绷。
左
的震动是持续的背景音,而胸前空
、毫无安全感的状态,则是一种全新的、无所依凭的羞辱。
她拼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几乎不敢起身去接水或上厕所。
午餐时间,她再次躲进楼梯间。
冰冷的墙壁也无法冷却身体的燥热和内心的恐惧。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有“主
”发来的那句“状态?”,还有一条未读信息,来自她的母亲:“小周,晚上回家吃饭吗?妈炖了汤。”
看着母亲寻常的关心,巨大的酸楚和罪恶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无法想象母亲知道
儿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躲在公司楼梯间,胸
埋着
的玩具,下身穿着肮脏的丝袜,还被上司勒索胁迫。
她颤抖着手指回复:“今晚加班,不回去了。你们吃吧。”点击发送时,眼泪终于再次滚落,滴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
下午的工作煎熬继续。
没有了内衣,衬衫在空调房里显得格外单薄。
她甚至能感觉到
因为持续的刺激和寒冷而变得愈发挺立,摩擦着衬衫内侧。
每一次有男同事从她身边经过,或者向她询问工作,她都如芒在背,下意识地更加蜷缩身体,生怕对方注意到她胸前的异常。
两点五十分,内线电话再次响起。是张经理。“去仓库。现在。”
她的心猛地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艰难地起身,尽可能自然地拿起一个文件夹抱在胸前,作为一点可怜的遮挡,然后朝着
迹罕至的三楼仓库走去。
仓库区域灯光昏暗,堆放着杂物和旧文件,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纸张的气味。
她按照张经理之前的指示,走到最里面一排货架的尽
,这里相对隐蔽,但并非完全封闭,从仓库
的方向,隐约能看到这里。
她刚站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经理发来的短信:“开始。五分钟。手放上去。别耍花样,我看着。”
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张经理的身影,但能感觉到一道视线从某个角落投
过来,冰冷而粘腻。
她放下文件夹,颤抖着,将右手隔着薄薄的衬衫,复上了自己的左胸。
手掌立刻感受到了那持续的、细微的震动,以及控制器坚硬的边缘。
她需要按压。
屈辱感排山倒海。她闭上眼睛,手指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漏出了唇缝。
按压使得跳蛋更

管,震动更直接地冲击着娇
敏感的内壁,昨夜惩罚的记忆和身体被开发出的可耻反应瞬间被引
。
一
热流猛地窜向下腹,腿间丝袜粗糙的硬结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配合般的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
红,身体微微颤抖。
在昏暗、灰尘弥漫的仓库里,在可能被窥视的恐惧中,她的身体却背叛地产生了反应。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是凌迟。
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汗水浸湿了衬衫的后背,能感受到胸前那持续不断的、令
发狂的震动和按压带来的混合快感与痛楚。
远处似乎传来了脚步声,又渐渐远去,每一次都让她心脏骤停,羞耻感达到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再次震动。五分钟到了。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剧烈地喘息着,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左
的震动依旧,但刚才按压带来的余波还在体内
漾,混合着无尽的羞耻和空虚。
她整理了一下几乎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前襟,抱起文件夹,逃也似的离开了仓库。
回到办公区的路上,她总觉得每个
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了然和鄙夷,仿佛她刚才在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