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而机械的温热震颤形成可怖的对比。
她试图用手指塞住耳朵，隔绝水声，也隔绝客厅隐约的
谈声，但无济于事。
那震动是从她身体内部传来的，沿着骨骼和血
，直抵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经末梢。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十几分钟，水流逐渐带走了一些体表的污浊和汗味，却带不走嵌
体内的耻辱。
她听见浴室外传来脚步声，是母亲的，平稳地经过浴室门
，走向主卧的方向。
没有停留，也没有敲门。
这反而让周雅雯的心悬得更高——谈话结束了？
结果是什么？
“主
”同意了？还是……母亲付出了某种“代价”换来了她今晚的“豁免”？
这个念
让她胃部一阵抽搐。她不敢再想下去。
挣扎着站起来，关掉花洒。
浴室里蒸汽氤氲，镜面完全模糊。
周雅雯扯过一条
毛巾，胡
地擦着发和身体。
动作间，左
的震动器被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她闷哼一声，动作僵住。
她低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身体，丝袜被水浸透后颜色更
，紧紧裹在腿上，裆部那片硬结区域在湿透的黑色织物下依然清晰可辨。
而胸前，湿透的薄衬衫近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左侧房那不自然的颤动和凸起
廓一览无余，尖可怜地挺立着，随着震动细微地摇晃。
绝望感再次涌上。这个样子，怎么出去？怎么跟母亲睡在一张床上？
她咬咬牙，用毛巾用力擦身体，重点擦拭了双腿，但丝袜的湿冷和异味似乎已经渗皮肤。
她不可能脱下丝袜，那会直接
露裆部的污渍，更可能引发“主”后续的愤怒。
她只能这样穿着湿冷的丝袜，套上母亲提前放在浴室架子上的一套净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的款式，保守而柔软。
这是母亲的衣服，带着同样的皂角清香，尺寸对她来说略大，正好能宽松地罩住身体。
她颤抖着手穿上。
燥柔软的布料覆盖住湿冷丝袜的瞬间，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但左的震动隔着棉布依然清晰可辨。
她对着依旧模糊的镜子，将家居服领拢到最高，试图遮住脖颈和锁骨。
又用手反复按压左侧胸，试图让那突兀的颤动显得不那么明显，但一切都是徒劳。
震动器仿佛在她体内扎了根，以一种恒定的、不容忽视的频率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呼吸几次，她拉开浴室门。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柔和，却让一切
影都显得更。
书房门缝下的光，已经熄灭了。
一片漆黑。
小斌……已经休息了？
还是只是关灯等待？
母亲和他说了什么，让他如此“顺从”地接受了今晚的安排？
周雅雯不敢究，赤着脚（丝袜湿冷，她没穿拖鞋），踩着冰凉的地板，快步走向主卧。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她轻轻推开门。
母亲周韵已经换上了睡袍，正靠坐在床，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戴着老花镜，慢慢翻看着。
床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侧脸沉静的廓。
这一幕看起来如此寻常，如此温馨，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夜晚，母亲在等待晚归的
儿一起休息。
但周雅雯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听到开门声，周韵抬起，摘下老花镜，目光温和地看向门。“洗好了？”她问，语气自然。
“……嗯。”周雅雯站在门，有些局促。她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该睡哪一边，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进来吧，把门关上。”周韵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大半张床，“空调开了，被窝暖和了。”
周雅雯依言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昏暗。
她挪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尽量远离母亲的身体，背对着她侧卧。
被子很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和母亲身上淡淡的馨香。
但周雅雯的身体依然僵硬，她竖起耳朵，警惕着身后任何细微的动静。
周韵合上相册，放在床柜上，关掉了大灯，只留下她那侧的床灯还亮着。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侧身看着儿紧绷的背脊。
“发没完全。”周韵说，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湿着睡觉容易疼。”她说着，伸手过来。
周雅雯身体一颤，几乎要弹开，但那只手只是越过她，从她这边的床柜抽屉里，拿出了一把牛角梳和一条发巾。
“坐起来点，妈帮你把发梢擦擦。”周韵的语气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