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这间教室没有监控——她亲自设计的，为了保护
学员隐私。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的肌
不自觉抽动了一下。
“你闭嘴。把包拿过来。”周伟拎起自己的帆布包，倒过来，把里面的东西一
脑倒在垫子上。
毛巾、水杯、备用t恤、一包纸巾、两颗薄荷糖、一个钥匙串——没有丝袜。
他把包翻了个底朝天，连夹层都拉开给她看。
“林老师，我真没拿。我知道我之前有些话说得不对，但我这几次上课真的是想跟您学东西的。我不敢……”
“够了。”林青君打断他，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她扫了一眼垫子上那堆东西，又扫了一眼周伟那张委屈
的脸——他站在垫子边上，两只手攥着空书包，肩膀微微塌着，看起来真的像被冤枉了的样子。
但她知道自己的丝袜不可能自己长腿跑掉。
也绝不可能是别
——这层楼除了她和他，没有第三个。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伟的后背开始渗出冷汗——他低下
，不敢和她对视，但余光还是忍不住扫到她那双被
墨绿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的长腿。
她站得很直，脖子上的汗珠在灯光下反
出一层薄薄的光泽，锁骨下的
影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然后她忽然动了。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尖差一寸就要触到他的领
，却停在半空中。
她的手指悬在那里，像一把悬而未决的刀，然后慢慢握成了拳。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搜你的身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眼睛平视着他的锁骨，根本没有抬起来看他，仿佛直视他的脸会脏了她的眼，“不是因为我相信你。而是因为我的手不想碰你。”
周伟攥着空书包的手指猛地收紧。
这几个字——不想碰你——比扇他一掌还让他难受。
她不是愤怒，不是失控。
她是恶心。
这种恶心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下贱的虫子。
“丝袜可以再买。但你记住——”她把拳缓缓松开，垂在身侧，然后抬起下，用那种最经典、最轻蔑的俯视角度看着他，“那条丝袜是你从我这里偷走的。不是礼物，不是纪念品。是赃物。”
她退后两步，转身走向教室门，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很轻很稳。走到门时她停了一下，侧过脸，最后扔下一句话。
“下周三的课取消。我要重新评估一下——一个会偷士贴身衣物的学生，到底值不值得我
费时间。”
周伟走出凝光集团总部大楼的时候，外面雨已经停了。
他把帆布包抱在怀里，一路低着走得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
直到拐进地铁站旁边那条没的巷子，他才停下脚步，肩膀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笑的。
他背靠着
湿的砖墙，从帆布包最底层抽出一条被揉成一团的色连裤丝袜，举在路灯底下。
“
你妈的……真他妈险……”
他把丝袜凑到鼻子跟前，猛吸了一。
一淡淡的洗衣
清香混着某种无法形容的、属于那个身体的、若有若无的甜腻体味钻进鼻腔。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站在他面前，手指悬在他领前，说因为我的手不想碰你。
，她连碰都不愿意碰他，恶心得像在嫌弃一条蛆。
但就是这双不想碰他的手，穿上这条丝袜的时候一定在指尖留下了什么。
他贪婪地嗅着，舌尖甚至舔了一下丝袜的袜尖。
他把丝袜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袋，整张脸在路灯下泛着油光，眼神亢奋得不太正常。
偷到了。
虽然差点被她发现，虽然下节课被取消了，但他不在乎。
他手里现在有三样东西：林志凌的视频、薇薇这张牌，还有一条她贴身穿过的色丝袜。
三根绳子套在她脖子上，一根比一根紧。
他掏出手机，给林青君发了条微信，用词恭敬得像换了一个：林老师，今天的事我很抱歉，虽然东西不是我拿的，但让您不高兴就是我的错。
我会好好反省。
下周的课我等您通知。
后面跟了三个双手合十的表
。
然后他切到和薇薇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计划有变。下周可能要拖一拖。你把林志凌那边稳住，别让他起疑。】
消息发出去，他把手机揣回袋，叼了根烟，哼着歌往学校走。
走过两个街，烟抽完了。
他把烟弹进垃圾桶，忽然想起什么，又掏出那条丝袜在手指上缠了两圈，对着路灯端详了一下袜尖的缝线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