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骚货穿过的丝袜都这么高级……等老子
完你，让你天天穿开裆的。”
回到宿舍已经快十点。
周伟推开门，林志凌正坐在床边发呆，看到他进来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周伟在心里骂了一声怂包，脸上却挂出一副疲惫中带着愧疚的表
，走到林志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今天上课——你妈被我气得够呛。有
偷了她东西，她以为是我。我解释不清。”
林志凌抬起
，张了张嘴，周伟没等他开
就先叹了气，坐到床沿上半晌没说话，像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慢吞吞地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皱
的信纸，开始写东西。
林志凌凑过去瞄了一眼，开是“林老师”。
“你写什么？”林志凌问。
“检讨信。到时候你帮我递给你妈。我跟她说不明白，写下来可能能说清楚。”
周伟在桌前坐了整整四十分钟，写了撕，撕了写，地上一地纸团。
最后终于写出一封长达五页的信。
写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自己重读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叠好塞进信封，表虔诚得像在封一罐骨灰。
他转过身看着林志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切。
“兄弟，我知道你因为我妹那事跟我很尴尬。但我是真心想跟你妈学瑜伽。你不懂——我从小到大没见过我爸，我妈跑了，我是
带大的。你妈那天来寝室的时候，那气场，我腿都软了。不是我开玩笑，是真软——她让我想起我爸还没跑的时候，家里还有个管着。她骂我几句，我还觉得挺踏实的。”
林志凌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周伟那张写满“真诚”的脸上。
他看起来确实不像在撒谎——眼眶微红，声音低沉，每一句都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
林志凌想起那天周伟帮他搬行李、主动送他妈下楼、买了咖啡还帮他占座位——在这一切出事之前，周伟确实是个好舍友。
他低下，手指攥着被角，声音闷闷的。
“……我妈她……从小对我特别严。我爸走得早，她一个撑着公司，回到家还要管我。我小时候考第二名她都不高兴。她从来没夸过我一次。但她不是坏，她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你写的信，我可以帮你递。但她看不看，我不能保证。她这几天在家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周伟把信封放在林志凌桌上，又补了一句：不急，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给她。
然后他脱了鞋爬上床，背对着林志凌躺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
但他在黑暗里睁着眼，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反复咀嚼着刚才从林志凌嘴里套出来的信息链条——考第二名都不高兴、从来没夸过、一句话都不说。
。
这
对她亲儿子都冷成这样。
难怪对着他那张老实脸还能说出“我的手不想碰你”这种话。
她不是装冷，她是从骨子里冷。
但再冷的，心也是
长的。
她儿子是她唯一的软肋——刚才林志凌提到她那几天在家不说话，脸上那表，比被她骂还难受。
周伟回到自己的床上时，已经是
夜十一点。
他关上门，没开灯，借着窗外霓虹灯牌漏进来的冷白色光摸到床边，一
坐下去，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嘎。
他从怀里掏出那条色连裤丝袜——偷来的，还残留着她淡香的——攥在手心里，仰面倒在床上。
他把丝袜举到脸前，袜尖垂下来，轻轻扫过他的嘴唇。
他闭上眼猛吸了一气——不是香水，不是洗衣
，是她皮肤上那极淡的白茶味混着一丝丝体温残留的暖意。
他的运动裤裆部几乎在同一瞬间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林老师……”
他咬着牙根低低骂了一声，把丝袜翻过来，袜腰那端攥在手心，袜尖那端含进嘴里。
唾浸湿了薄如蝉翼的丝袜纤维，色变成透明，紧紧贴在他粗糙的舌面上。
他闭着眼，脑子里炸开的第一帧画面就是她今天在瑜伽课上做下犬式的背影——那条浅灰色瑜伽裤在她塌腰的瞬间绷到极限，将她那对安产型巨
的弧线勒得一清二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你知道吗……”他对着空
的天花板说话，好像她就站在床边俯视着他，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伸进运动裤里，握住自己的大
，拇指在顶端狠狠碾了一下，想象那是她不肯用手碰他的那只手，想象她的掌心终于贴上来——不是温柔地，是被他掐着脖子
着贴上来的，她就跪在瑜伽垫上，仰着脸，眼神又怕又冷，但她的手不得不动，因为他手里攥着她儿子的视频。
他喘着粗气，对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