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脑袋同时抬起。
陈蓉推门而
。
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色衬衫，领
系到第二颗扣子，保守得体——却根本兜不住胸前那两团惊
的软
。
布料被撑出夸张的弧度，每走一步都在轻微颤动，像是随时要崩开扣子。
收腰的设计勒出纤细的腰肢，衬得上下比例愈发夸张。
下半身是一条及膝的灰色包
裙，紧紧裹住浑圆饱满的部。
黑色丝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在
光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膝盖后窝处那一小片褶皱随着步伐一伸一缩，若隐若现地透出色。
她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放，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全班男生的目光都黏在了她背后。
包裙的缝合线
准地卡在两瓣的中间，随着她抬手书写的动作，那颗完美的\"心形\"微微收缩又放松，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被裙摆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翻开课本第三十二页。\"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不带一丝感
。
阿强坐在最后一排角落，课本竖着挡住半张脸，眼珠子却快瞪出来了。他死死盯着讲台前那双
叠的丝袜长腿，裤裆里已经顶起一顶小帐篷。
——他想象自己冲上讲台，一把撕开那件白衬衫，让那对被压抑了一上午的肥大
子弹出来，
的
因为突然
露在空气中而挺立……
——想象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那张向来高高在上的冷艳面孔被迫仰起，含住自己的
，眼角被
出屈辱的泪花……
——想象那双笔直的丝袜美腿被架在肩上，筒靴还没来得及脱，脚尖绷直颤抖着，自己一下一下撞进她紧窄
燥的
，看她从咬牙切齿的怒骂变成求饶的哭腔……
\"阿强！你又在走神！\"
陈蓉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泼下来。她冷冷地瞪着他，眼神里满是作为师者的威严与不屑。
\"站到后面去听课。\"
阿强灰溜溜地站起来，经过讲台时，故意放慢脚步。
他闻到了——
一
若有若无的香气，混着丝袜特有的尼龙味和
体温蒸出来的汗味。
他的
又硬了。
\"等着吧……陈老师……\"他在心里默念，\"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我胯下叫主……\"
---
阿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裤裆又鼓了。
他叉双腿挡住，朝我咧嘴一笑。
\"哈哈，想起当年被你妈罚站的子了，真怀念啊……\"
他眼神发直地说着，舌尖又舔了舔嘴唇。
傍晚，我推开家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妈妈正站在厨房门，围着一条素雅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盘清蒸鲈鱼。
她今天换了一身居家的米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及踝的长裙，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致的面容柔和了许多。
——但即便裹得严严实实，那傲的胸围还是把针织衫撑出两座令移不开眼的弧峰，腰肢却细得不可思议，像是造物主偏心到了极点。
\"回来啦？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妈妈把菜放上桌，解下围裙，朝我露出一个温柔到能融化冰山的笑容。
我放下包，洗了手坐到餐桌前，一边扒饭一边聊起了今天的遭遇。
\"妈，你猜我直属上司是谁？阿强！就我高中同学那个阿强！\"
妈妈夹菜的筷子顿住了。
——阿强。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平静的湖面，搅起了某些她以为早已沉底的浑浊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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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蓉的记忆
那是七年前的教室。
她站在讲台上批改作业，余光瞥见最后一排角落的那个矮胖身影——阿强。
他又在走神了。不，不是走神。
他在盯着她看。
那种眼神……不像是一个学生在看老师。
更像是一饿狼在盯着一块肥，黏腻、赤
、毫不掩饰。
每次她转身在黑板写字，就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像蛇一样爬上她的部，顺着丝袜的纹路一路向下，舔舐她的小腿、脚踝，再沿着大腿内侧往上——
有一次，她转过身来得太快，撞见了阿强的动作。
他的手伸在课桌底下，裤链拉开一半，正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小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被衬衫包裹的沟，嘴角挂着痴态的笑。
——他在对着她自慰。
当着全班的面。
陈蓉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把他拎到走廊罚站。
可阿强靠在墙上，非但没有悔意，反而用一种让毛骨悚然的眼神把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