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扫了一遍，嘴里嘟囔着：
\"陈老师，你穿丝袜真好看……\"
那声音油腻腻的，像鼻涕虫爬过皮肤。
从那以后，每次上课，陈蓉都能感觉到那道猥亵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
她开始穿更保守的衣服，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裙子加长到脚踝——但没用。
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如影随形，让她好几次在
夜惊醒，浑身冷汗。
---
妈妈放下筷子，眉微微蹙起，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阿强……我记得他。成绩差，纪律差，还……\"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抿了抿唇，端起水杯喝了一
，像是要冲掉嘴里的苦味。
\"他现在当领导了？\"
\"嗯，
看起来变了不少，还说要请咱们吃饭呢。\"我笑着说，\"毕竟是你以前的学生嘛。\"
妈妈摇了摇，语气淡淡的，恢复了那惯有的清冷。
\"不必了。我和他没有师生
分可言。\"
她夹了一块鱼
放进我碗里，眼神重新变得温柔。
\"多吃点，上班辛苦了。至于吃饭的事，替妈妈回绝吧，就说……我有事。\"
她低下继续吃饭，耳后根却泛起淡淡的红——那是残留的愤怒与厌恶。
——但我不知道的是，妈妈的手在桌下微微攥紧了裙摆。
那个混混的眼神，至今想起来还让她脊背发凉。
第二天，阳光明媚，我
劲十足地走进公司。
阿强的办公室门敞开着，他正坐在转椅上翻文件，看见我进来，脸上又堆起那副老同学的笑脸。
\"阿杰！来来来，坐！\"
他招手让我进去，顺手倒了杯茶推过来。
\"对了，昨晚跟你妈说了吧？吃饭的事怎么样？\"
\"阿强，不好意思啊……\"我挠了挠，\"我妈说她最近挺忙的，可能没时间——\"
阿强的笑容僵了一瞬。
就那么零点几秒，我瞥见他眼底翻涌的
鸷，像毒蛇竖起瞳孔。但下一刻他又笑开了，拍着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嗨，没事没事，忙完再约嘛！陈老师工作忙，理解理解……\"
他收回手的时候，指甲在我肩轻轻刮了一下。
——我没注意到他转身时嘴角撇下去的弧度，也没注意到他攥紧又松开的拳。
---
半小时后，阿强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我桌上。
\"阿杰，这是跟鼎盛集团的合作合同，价值上亿。你学历高，能力好，我信得过你——检查一遍，
拟个修改方案出来。\"
我愣住了，受宠若惊。
\"这……这么重要的合同
给我？我才第一天……\"
\"怕什么？有我罩着你呢！\"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背，笑得一脸真诚，\"老同学不帮你帮谁？好好，前途无量！\"
我捧着那份合同，心里热乎乎的，暗暗发誓一定要做出成绩来报答阿强的信任。
——我不知道，这份合同的条款里埋着致命的雷。
我也不知道，阿强的办公室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
---
阿强的办公室
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
阿强靠在转椅上，肥硕的身体陷进皮垫里，裤链已经拉开，一根粗短发黑的
露在空气中，
泛着油亮的水光。
他左手握着手机，右手套弄着自己那根东西，粗重的喘息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
。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陈蓉走在校门，侧身回的瞬间被定格。
修身的风衣勾勒出蜂腰和丰
的夸张比例，黑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脚踩细跟筒靴，冷艳的侧脸带着拒千里的疏离感。
\"嘶……\"
阿强吸了凉气，拇指放大照片，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截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风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小片尼龙光泽。
\"蓉美……陈老师……\"
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掌心的前
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脑子里全是那个冰山美的身影——
——她跪在地上，被迫仰起那张高傲的脸，嘴唇被掰开，含住自己的
，眼角
出屈辱的泪……
——那双丝袜长腿被架在肩上，筒靴还没脱，脚尖因为疼痛和快感绷直颤抖……
——她一边骂着\"混蛋\"，一边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
，吸得自己皮发麻……
\"妈的……跑？往哪跑？\"
阿强咬着牙，额青筋起，小眼睛里满是怨毒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