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着我——
\"哟，阿杰啊……来得正好……\"
他靠在门框上，衬衫领
敞开，露出粗壮的脖颈，上面隐约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红印？
——不对。
——那更像是……咬痕？
\"阿强……昨天的事……我想和你聊聊……\"
我的嗓音有些
涩，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我妈昨晚说你们谈好了……我想确认一下合同的问题到底——\"
\"哎呀，别
那个心了……\"
阿强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重得我差点踉跄——
\"你妈和我……会解决的……\"
他的笑容加
了，眼神里透着猥琐——
\"你妈很配合……昨晚我们谈得很
……\"
——谈得很？
——什么意思？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还没来得及追问，他已经转身走进办公室——
\"砰——\"
门在我面前关上。
\"咔嗒——\"
反锁的声音。
我愣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
然后，我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唔嗯……啊……\"
的呻吟。
压抑的、断续的、带着哭腔的——
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声音……
——不……不可能……
我下意识想去推门，手刚碰到把手——
里面的呻吟突然变大了——
\"啊啊……别……那里不行……\"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
——是妈妈。
我的手僵在门把手上，浑身发抖——
——不……不是她……不可能是我妈……
——一定是别的……一定是……
可那个声音……那种说话的方式……那种压抑着媚意的哭腔……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混着男粗重的喘息——
\"陈老师……您这
……越
越紧……\"
阿强的声音。
——陈老师。
——他叫的是\"陈老师\"。
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想叫的是我妈……
——里面的……是妈妈……
我的手攥紧门把手，指节发白——
——我应该冲进去。
——我应该把那个畜生从我妈身上拽下来。
——我应该——
\"啊——！不要……轻点……\"
妈妈的呻吟又传出来，这次更清晰了，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意——
我的手松开了门把手。
——如果我冲进去……我会看到什么？
——我看到妈妈被阿强压在身下……
——我看到那张高傲冷艳的脸变得
红涣散……
——我看到她嘴里发出那种声音……
我不敢。
我是个懦夫。
我后退一步，又退了一步，直到背脊撞上走廊的墙壁——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呻吟声、拍打声、水声，混在一起，像是一把把刀子扎进我心里——
\"陈老师……您里面在吸我……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的嘛……\"
阿强的笑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刺耳得令作呕——
我转身，逃一样地走回工位。
坐下来的时候，我的手还在抖。
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模糊成一片，我盯着那些跳动的数字，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
——妈妈的声音。
——阿强的笑声。
——体撞击的声响。
我攥紧鼠标，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血印——
——我该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十亿违约金……十年牢狱之灾……
——妈妈是为了救我才……
喉咙里泛起一
酸涩，我咬紧牙关，把眼泪回去——
办公室的方向又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啊——！不要——！\"
然后是阿强得意的笑声——
\"嘿嘿……陈老师……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用来玩的……\"
我把耳机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