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耳朵，把音量调到最大——
可那些声音还是钻进来，一遍一遍地提醒我——
——你的妈妈正在被一个畜生糟蹋。
——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硬地敲击键盘，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妈……
——对不起……
阿强的办公室。
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办公区所有的视线。
阿强大马金刀地跨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衬衫下摆散着，下身赤
，那根粗短的
挺立着，青筋
突，
肿胀发紫——
而我的妈妈——
那个曾经站在讲台上端庄典雅的冰山
王——
此刻正跪坐在他身边，被他一只手按着后脑勺，被迫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他的——
\"唔……唔嗯……\"
妈妈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滴落在他大腿上。
她的红唇被撑得变形，嘴角被磨得发红，唾
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
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她穿着今天刚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一步裙，领
的扣子被他扯开了三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丝袜是新的，可膝盖的位置已经磨出了褶皱——那是跪在地上太久留下的痕迹。
\"咕滋——咕滋——\"
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呜咽和
呕——
\"嘿嘿……陈老师……这嘴比昨晚更熟练了啊……\"
阿强按着她的脑袋，腰身往上顶，把往她喉咙
处塞——
\"唔——！\"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被顶得剧烈痉挛，胃里的东西往上翻涌——更多
彩
她想退开，却被他的手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得更——
\"高中那会儿您罚我站走廊……现在
到您跪在我胯下吃
……\"
他仰喘着粗气，感受着她温热
湿的腔包裹住自己的，舌被压在底下，不得不贴着的底部蠕动——
\"这反差……
……太刺激了……\"
\"咕啾——\"
他用力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整根没
——
\"唔嗯——！！！\"
妈妈的鼻翼急促翕动，眼角溢出泪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窒息的感觉涌上来。
——那根东西堵住了她的呼吸道，腥膻的味道冲进鼻腔，呛得她直反胃——
阿强松开手，让她退开喘气——
\"哈啊——！咳咳——！哈啊——！\"
妈妈侧过剧烈咳嗽，唾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自己的胸上。
她的嘴唇红肿不堪，眼妆全花了，黑色的眼线混着眼泪往下淌，在脸上留下两道灰黑的痕迹——
——狼狈得不成样子。
\"继续……\"
阿强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轻佻——
\"您儿子还在外面坐着呢……可别让他等太久，毕竟，他随时有可能进来汇报工作呢……\"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眼泪又涌出来——
——阿杰。
——她的儿子就在门外。
——而她正在给一个畜生
——
她的手颤抖着，重新握住他的，俯下身——
\"咕滋——\"
含进嘴里。
这次她没有等他按，自己开始吞吐——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红唇包裹着那根粗短的东西，舌被迫贴着柱身舔弄，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唔嗯……这才对嘛……\"
阿强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摊开，享受着她主动的服务——
\"陈老师……您学得真快……昨晚还哭着不肯张嘴……今天就自己动起来了……\"
他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发，把她的脸按得更低——
\"是不是想着您儿子在外面……所以更卖力了？\"
\"唔——！\"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却不敢停下来——
——是的。
——只要让这个畜生满意……阿杰就安全了……
——只要忍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加快了速度，部上下起伏得更急促，舌裹着打转，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
\"咕啾——咕滋——咕啾——\"
\"……要到了……\"
阿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